打官司不是上嘴唇碰下嘴唇能完成的事,不过夏油杰对这件事很关心,他的关注又带动了几方势力的关注,于是这事就跟坐了火箭一样,开始飞升。
没过几天我就从学校饭堂的电视上看到了相关报道,有电视台专门拿上午间新闻节目,请了各种专家教授上去讨论,真的把我惊到了。
别看日后这样专业的人士都被吐槽,在这个时间点,电视还是重要传播媒介的时候,他们话语权是很重的。
这样一来,这个案件就被炒上了热点,学校里也有不少人在讨论。
听说隔壁新闻系,老师甚至拿这个作为案例讲解。
蒲岛律师告诉我:“我还没试过一个案子那么顺利。”
我心想,果然普通人的高层比御三家都想要争取夏油杰。
在他们心里不是五条家怎么样,禅院家怎么样,而是普通人和咒术界两大阵营怎么样。
九十九由基和五条悟争是取不来了,两大特级咒术师里,只有夏油杰还有机会。
这种二分心态让他们的态度截然不同。
不过御三家也好,普通人的高层也好,都算不上什么好鱼,钓一下可以,真要给饵料就算了。
夏油杰真正要学习的对象是九十九由基。
我看着事件一直在发酵,又人发力把控舆论,就算有村民跳出来说双胞胎不祥,也影响不了大的局面。
看着没什么问题,我就重新回去上课了。
翘了那么多天的课,见到老师我都有点发虚。
可惜好好上课没几天,我突然就接到了五条家家主的约见。
有点突然,但不算意外。
从我介入这件事开始,就预料到五条诚会采取行动。
不过我已经是面对过龙的人了。
我再次踏入岁松院。
上次来时还是冬景,白雪覆盖一切美景,院子都陷入休眠。而如今是一片茂盛的夏景,郁郁葱葱,金银花点缀其中,呈现一派生气勃勃。
气质儒雅的男人站在庭院中心水池边,闲散从容,手中鱼饵微抛,池中各色鲜艳锦鲤便争先跃出,纷纷争夺那滴滴点点落下的饵料。
仆人侍立在旁,手捧托盘,垂眸敛目,端的是一个庄严肃穆的氛围。
管家从小路而来,用看似很小声,实则一点都不小的声音说:“家主大人,再喂鱼就要超重了。”
“超重了不好吗?刚好可以端上桌。”
管家不得不提醒他:“这些锦鲤都是非食用品种。”
“那也没毒啊。”
“好的,大人,今晚我为您安排。”
五条诚顿时装不下去,他也迅速放弃:“好歹别拆我台嘛。”
管家微笑不语,但我能从他的脸上读出来:欺负孩子你还有理了。
我看着觉得好笑。
看来还是川子夫人在管家呢。
“算了。”五条诚也放弃了,像只大猫揣起手,带我走进屋内。“跟她辩论回头又要扣我的酒了。”
这人看似抱怨,实际上更像炫耀。
我说:“川子夫人也是为了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