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还真的跑茨城来了。
我对此表示服气。
这家伙有这行动力干什么都能成功的。
“就是这两个小孩吗?”白毛叔叔蹲下来,摘下眼镜看两个小孩。
不知道是他凑得太近还是磁场不对,双胞胎对他的态度算不上好,隐隐在“我要忍耐”和呲牙中间来回,最后选择抱紧我。
额,呼吸不过来了。
为什么五条悟搞事最后报应在我身上?
我拍拍她们的背,让人放松点。
“好严重的伤啊。”五条悟没什么诚意地说:“需要我帮忙把人也揍一顿吗?我保证不会发现,能把他们打得差不多的程度。”
“喂喂!”
“就是个建议嘛……”五条悟嘟起嘴巴,孩子气地说道:“你不觉得很诱人吗?你看杰也没说话。”
我发现五条悟真的很有当魔鬼的潜质。
“不可以滥用能力。”我还是摇头,并且给五条悟一个脑瓜崩。
手指疼,这家伙的脑壳好硬。
五条悟还在跟我狡辩:“这种程度不算滥用啦,不就是……那什么,正义的使者,惩罚法律不能惩罚的人吗?”
这又是从哪里看来的特摄片台词?
“你是吗?”我一句反问,打得他举手投降。
“对不起,我不是,我错了。”
对五条悟来说,这大概就是闹着玩的程度,所以投降也很迅速。
但我知道,如果我说可以,他肯定立刻就去揍人了。
正因为这样才不能说“可以”。
我没有这种资格。
“首先法律不是正义,法律是为了维持稳定和相对层面的秩序。”我纠正五条悟的想法,也顺便说给夏油杰听,“其次,不要用你们的力量来干涉这种普通人之间的事,会让我有种作弊的感觉,我不喜欢作弊。”
这跟受欺负了请求鬼神帮忙有什么区别?
不过是自己打不过找外援作弊。
终究会有反噬的。
有一句话我始终相信: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这是普通人的事吗?”五条悟这下不理解了。
“当然是普通人的事,这是群体对个体的压迫,成年人对孩子的虐待。”我说:“现在跟欧罗巴中世纪盛行的焚烧女巫有什么区别吗?没有。”
夏油杰也傻眼了:“但她们是真的咒术……”
“你怎么知道女巫不是真的呢?”
女巫说不定也不过是觉醒了咒术的人,只是当地叫法不同罢了。
两个咒术师有点被我绕晕了。
这两个家伙……
“这不是单独的个例问题,也不是咒术不咒术的问题,这是一个人性问题,理解吗?”我打破他们那堵思维的墙,免得他们被“普通人迫害咒术师”这么狭小的概念束缚。
被迫害的对象多了去了。
咒术师顶多算其中之一而已。
“你们觉得咒术是关键,所以是普通人和咒术师的矛盾,我可以明白告诉你们,就算没有咒术,其他什么理由都可以,双胞胎、女孩子、父母双亡、异瞳……一个借口,也可能借口都不需要,只是因为欺负弱者不需要付出代价,重点在于有人需要一个宣泄负面情绪的出气口,就会发生这种事,仅此而已。”
“在村子里的时候,村民口口声声说,孩子出问题了是她们的错,老人出问题了是她们的错,连庄稼歉收都给两个小孩有关系,难道这就跟她们的咒术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