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和livehouse自然有很多不同。
livehouse的票价是统一的,没有固定位置,大家都是站着听歌,喜欢随时可以往前靠,直到站在乐队跟前,而且大部分的livehouse能容纳的人数都在千人以内,像诺亚方舟那种大型的场地屈指可数。
而演唱会意味着更多的位置、更高的票价、更丰富的舞美……
津久眼神奇怪:“你想到哪去了,只是有负责这块的公司看中了我们,找经纪人初步接洽,还没有定下来。”
我听完就淡定了:“那有什么好兴奋的。”
八字没一撇的事。
“有公司主动接洽,就代表一种肯定。”牧野笑吟吟地说:“对中村女士来说已经足够爽了。”
好吧,我懂了。
开演唱会本身代表了一种行业地位。
比如暴风乐队就是个隔两年开一次巡回演唱会的主。
但我们才哪到哪?
退一万步说,真的要开演唱会,要筹备的事多着呢,肯定今年办不了,明年?
明年再说吧。
明年凯撒和五十岚可是要大学毕业,还不知道他们两个是什么打算。
二哈岚还好点,就算出来工作也可以继续兼顾乐队,但凯撒可没有岛国的居留,毕业之后如果不回国,要么继续深造,要么工作,以他的专业,工作了估计就很难顾得上乐队了。
后年……牧野也要毕业了。
这么想着,感觉这事实在太遥远,我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哈欠。
“困了?”
“昨天没睡够。”
津久:“去睡个午觉,睡一小时再起来。”
我:“不用,先把歌录完……”
“就你这个状态录出来也会被津久打回去,先休息一下再说。”牧野说:“我们都午休吧,进展顺利,时间没那么紧张。”
于是我占据了休息室,五十岚和凯撒在练习室打地铺,牧野坐在了电脑前面,津久则掏出了他的稿子。
敬他们一声瑞思拜。
特别是津久。
我起来的时候,牧野和津久在录音室,和调音师在沟通,听我们之前录的歌。
于是下午的时候,我们又把早上的两首歌多录了两个版本。
晚上八点,十二首歌里终于只剩下最后一首,《soundofselene》。
这首歌的难度不低,作为这张大专的主打曲,会放在专辑的压轴位置,某种程度上来说,这首歌就是画龙点睛的那只眼,所以也会采取两种形式录制。
先是乐队录制,然后是我跟津久两个主唱的单独录制,最后我们还是一起录一版。
此时,录音室的玻璃外是牧野他们,录音室里就只有我和津久两个。
认真看玻璃的话,就能看到我和他并排站在一起的倒影。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津久侧过脸,没说话,但脸上就写着“傻兮兮”三个字了,“进入状态。”
我拍拍自己的脸,闭眼调整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