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要是换个人在录制现场才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早就该被套麻袋揍一顿了。
这就跟结婚似的,婚礼前前后后筹备了一年,已经牵手走上了红毯站在神父面前,就差一句“我愿意”的时候,新郎忽然悔婚……被揍纯属活该。
我现在也在活该被揍的范围内。
真是令人忧伤。
我想了一晚上都没有答案,同样也没有改进的方案,睡得不踏实,第二天干脆早早起床,出发去店里,然后发现在练习室里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津久。
平时一直被束起的长发披散开来,像茂密的金枝,掩盖了津久日常自带的攻击性,层层叠叠地勾勒出他的骄矜贵气,但露出的眉眼部分又微微蹙起,好像梦里都在纠结昨天问题的答案。
莫名的有些可爱。
可爱的强迫症队长,要是我们这周都没有录好的话,他看起来要失眠一周的样子了。
我多看了两眼,偷偷拍了张照,上传备份一气呵成。
偷拍是不好的行为,大家都不要学。
至于我嘛,实属忍不住。
我有错,我道歉。
此时此刻,我对商纣王真的有些感同身受。
我们不过同样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的人罢了。
我把地上散落的稿子都捡起来,考虑要不要叫醒他的时候,看见了津久身上还是昨天的衣服,这人怕是根本没回家,就待在练习室里通宵了。
凭心而论,如果津久这样的人都不能达成所愿,我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无药可救了。
累了,毁灭吧。
因此我也没有打扰他,轻手轻脚地退出来,正准备把门关上,结果这以前从来不发声的门,不知怎么的发出了一声夺命“吱嘎”,津久马上就醒了。
他眼神清明,让我第一时间联想到钓鱼执法。
“我错了!”我大喊道:“对不起,我下次还敢!”
津久的眼神从疑问到无语。
他没好气地说:“你错什么了?”
哦豁,心虚的人自曝其短。
说的就是我。
我果然不适合干坏事。
孩子做错了什么,她只是被美色所误而已。
我双手奉上手机,上面显示的是刚刚拍的照片。
津久看了好几眼,挑了挑眉,拿起来一顿操作,然后给我了一个脑门敲。“小颜控。”
呜呜呜。
“我觉得不是我的错。”我捂着脑门嘀咕。
津久横了我一眼。“有本事你去拍牧野啊。”
“如果牧野给我机会的话,我也一定会忍不住的。”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津久一脸无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自己看看就算了,别发出去。”
嗯……嗯?
居然得到许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