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时候也没有想!
我顶多就是在考虑怎么呈现的时候,想过老板而已!
牧野不知道怎么形容,干脆弹了出来。
不知道有没有先入为主的成分,反正听起来……听起来确实有点津久哈。
啊啊啊,怎么会这样!?
我想抱头痛哭。
牧野哈哈笑:“不好吗?我觉得津久看了会挺开心的。”
“开心地让我重录重录再重录吗?”
“正常来说,学生的作业里无意中透露出老师的痕迹不是挺常见吗?更别说,你这个也不是抄袭他过去的创作,反而是自己创作出一种神似感……不过小和,你居然是这样理解津久的,有点出人意料。”
我没有听得很懂,“什么这样理解?”
牧野摸摸下巴,思索状态。
我等着他说出个一二三呢,结果他想了好久,吐出来一句:“不知道怎么形容。”
我怀疑他又在捉弄我,而且我有证据!
今天的牧野好可恶啊!
把我可靠的副队长还回来,我不要乐子人老师!
我已经盘算下午怎么把牧野不喜欢的绿豆馅草饼放到他面前,还在想怎么在他的茶里放盐了。
“不过这里,你的和弦都要改。”说到这,牧野笑了一声:“你这个和弦,用的是《tt》里面的和弦吧?这首曲子里的所有和弦都是乐队之前用过的。”
果然瞒不过。
“……我和弦不太会。”
他给我一个怜爱的眼神。
我已经读出来了,上面写着“津久会给你补课的”几个大字。
呜呜,老板还没有出现,我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升学考试之后又陷入学习的另一重地狱了。
人生大概就是这样吧。
想要快乐,首先得经历痛苦。
想要快乐输出,首先得痛苦输入。
我真的太难了。
不过这种事以后再说。
我现在是个要升学的人,升学考试就是短暂的免死金牌。
至于升学之后……等我考完试再说。
“我知道你想用和弦来表达双线结构,不过就这个和弦,我建议还是换一个方式,把乐器的因素加进去会更好。”牧野拿了张稿纸出来,写上了吉他和键盘在两行前面,“看过交响乐的总谱吗?指挥的谱子上就是这种状态,不同的乐器声部单独标注出来,电影的声音也是差不多的原理,左声轨人声,右声轨配乐。”
“你把吉他的声音写成一条,把键盘的声音写成一条,就算是简单的旋律,也总比你这……”牧野露出了个遗憾当中掺杂辣眼睛的表情,“和弦要好。”
我沮丧地问:“有那么差吗?”
他非常肯定地点头:“生搬硬套的感觉特别明显,实在配不上旋律。”
“不过和弦的学习是非常庞大的课题,一时半刻说不清楚,你写好旋律,和弦让津久来头疼好了。”牧野也愉快地甩锅。“好了,时间差不多,等你写完我们去吃个饭,津久就差不多到了。”
听见老板要来了,我觉得跟听见“死神来了”也差不多了。
赶紧、赶紧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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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要小修一下,抓抓虫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