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摇了摇头,“某种程度上,他属于比觉醒咒术更特殊的特殊体质。”
“那么多年我只见过一个,真的一丁点咒力都没有。”
这不是反向天选之子?
这条路看来也走不通。
我思索片刻,“那如果从根源上解决呢?就是让大家都幸福起来,提高幸福指数,负面情绪不就自然少了吗?”
五条悟那双蓝眼睛微微睁大,看着我的样子像看什么社会奇闻。
他嘴唇动了动,想否定,但否定的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不可能完全没有负面情绪的。”
“能减少一点的话,你们的工作也能轻松很多吧?”
“咒灵的产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你也听说过咒术界的平衡理论吧,咒术师的实力整体是和咒灵相当。”
听过,但不信。
“这有什么调查吗?”我问他:“有理论成果吗?有实验证明吗?”
五条悟被我问住了。
“那难道不是长老们故意编出来的话吗?”我挑起眉毛,奇怪地反驳:“跟擅自把黑猫定义为凶兆一样不负责任。”
能预示未来的人,到底是有危险他预见了,还是他预见了才有危险?
这问题跟鸡生蛋还是蛋生鸡一样难解。
把这话对五条悟说,简直就是道德绑架。
这不是顶级pua话术吗,“因为你的出生,这个世界才变得这么糟糕,所以你要负起责任”之类的。
开什么国际玩笑。
反过来说,咒术世界要是不生娃,没有咒术师,是不是也没有咒灵了?
这道理根本说不通。
“我也觉得说不定是反过来,因为未来要出现更厉害的咒灵了,所以人类才会出现更厉害的咒术师自救。”
五条悟听完,吭哧吭哧笑起来。
“不愧是你,和津美。”
我觉得他又犯病了。
这家伙明明是反pua第一线。
今日我家的神子脑子依旧不太好。jpg
“所以你想走社会改革的道路吗?”
我都有点被他吓到了:“不不不,我只是在想自己可以做什么。”
控制咒力做不到,完全消除负面情绪也不可能,昨天才抱着五条悟哭得稀里哗啦呢,那我可以做什么?
非咒术师者可以做什么?
要扯到社会改革,那也太夸张了。
我想象过以后我的头衔是律师,是负责任的医生,又或者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可没想过当革命家。
这比小孩子一口一个科学家更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