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绥洲拿小碗给她用肉汤拌米饭,拌匀后沈晚乔把剃掉骨头的兔丁铺在上面,骆眠忍不住吞咽口水,捂住自己咕咕叫的肚子。
“来,妈妈喂你吃一口,你吃过还是接受不了剩下的妈妈吃。”
骆眠无法拒绝温柔漂亮的妈妈,闭着眼睛张大嘴,嚼嚼嚼,悄悄睁开一只眼睛。
兔丁怎么会这么好吃?
“爸爸妈妈,我吃兔丁,但是我们不吃灰饱饱和小漂亮行不行?一直养着它们成老兔子……”
“行啊,你不是说小漂亮看不上灰饱饱吗?养两只兔子而已,这种小事爸爸做主了!”
沈晚乔没说话,但把勺子放到女儿手里默认同意了。
*
扫盲班一个月的课程结束了,这天沈晚乔要和另外两个老师参加小学老师岗位竞聘考试。
一大早,骆绥洲从食堂打来早饭,特意给沈晚乔面前放着一根麻花两颗鸡蛋。
“一百分!”
骆眠噔噔噔下楼发现妈妈表情一言难尽,而爸爸激动地展示什么,她好奇过来看一眼。
“没错!你妈妈吃了肯定能考上,我听人说的,他家孩子每到考试的时候吃了这些能考双百。”
沈晚乔让女儿去洗漱,她舀粥,没管想一出是一出,因为一个小小考试专门请半天假,前一晚翻来覆去没话找话的男人。
“骆绥洲,现在紧张的是你,不是我。我对我自己有信心,你……”
“我当然也对你有信心!你教高中生都没问题,教小学生那不是杀鸡用宰牛刀吗?但是……”
骆绥洲想说图一个好兆头,没等开口他嘴里被塞了一根麻花,一颗鸡蛋被沈晚乔搁在空碗里。
“吃饭吧,别说话了,我有点头疼。”
骆绥洲听出是嫌他吵,默默坐下吃饭。
吃完饭,父女俩还有顾家姐弟过来送考,路上,骆绥洲瞅瞅前面手拉手没心没肺傻乐的娃,吵的他头疼。
“骆绥洲,抽根烟放松一下?”
骆绥洲以为前些天他偷偷抽烟的事儿沈晚乔不提就是过去了,没想到在今天等着他。
“我结婚后就戒烟了,那天是婚后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抽烟,诶?”
经过没人的小树林,沈晚乔掏出一根“烟”塞到他嘴边,再此堵住他的嘴。
“是饼干啊?吓我一跳,跟真的一样!行了,我不说话了,慢慢吃……不,是抽完这根“烟”。”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