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唇舌交缠,药液交换中,明徽感觉到,昏睡中的哥哥似乎有了意识,包裹着她的唇舌,密密吮啧,不住地舔吸,仿佛沙漠中渴水的旅人遇到了一汪清泉,又像勤快的蜜蜂采蜜。
“啧。。。”
“啧啧。。。”
喂药过程中发出的声音叫她羞耻。
她轻轻喘着气,双颊染上了一层酡红,好容易才把自己的舌尖从哥哥的围追堵截里退出。
这哪里是喂药了?简直是吻,而且还是最热烈的法式舌吻。
只喂了几口,明徽懊恼,疑心自己待会得新换一条小褲。
这时,她目光对上趴在裴湛宁肘弯间的扑满。
只见小猫眼睛瞪得溜圆,好奇地望着她和裴湛宁,好似在说“两脚兽你们在做什么嗷”?
明徽窘。
她挥手把扑满赶走。“你这个小屁孩,不听话偷看。”
扑满非常给麻麻面子,耸着两只妙脆角耳朵,灵活地从床上蹦下,摇着尾巴躲进床底去了。
药还剩下半碗,明徽再接再厉。
奇异的是,药明明是苦涩的,但在她舌尖和他相触的那刻,感受着他的吮咂,纠缠,包裹,他的攻城略地,她尾椎骨似有光点溢出,骨头酥软,苦涩旋即被甜蜜所替代。
这就是和哥哥接吻的感觉。
明徽shen子燥熱。
不知不觉地,她指尖沿着他饱满的喉结,一寸寸往下划,下划到他的锁骨,哅膛紧致的薄肌,再到棱线分明的肋骨,平坦的有八块肌肉的小腹。
不得不说,哥哥这肌肤的质感真好,柔韧又有弹性,她真是享福了。
哥哥都高烧不醒,她居然还对他做这般,好羞。
和哥哥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她都觉得自己变成了海绵宝宝,海绵宝宝的胖次也不能要了,得新换一条。
好容易一碗药喂完,明徽起身,反手到背后,轻轻扯着长裙,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这时,墙上挂钟指向深夜十二点。
明徽轻轻摸了摸哥哥的脸,低声:
“哥,我回去睡觉了,明天还来看你。”
她在心底祈祷,希望明天裴伯礼别来。
老爷子看到她在这儿,只会让她离开。
这般想着,她黯然地走到门边,正打算拧开门把手,听得背后传来一声声呓语,似在梦中。
“明徽,嫣嫣。。。”
“嫣嫣。”
“不要。。。离开我。”
这嗓音,犹如被火烧一般炙哑。
明徽脚步不觉停下,以为是哥哥醒了,惊喜地回身确认。
可裴湛宁仍昏迷着,双眸紧闭。
就好似那几声,是他在非清醒状态下发出的,是他穿透灵魂的渴望,他不想让明徽离开她。
即便在昏迷着,在梦境里,他也要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