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她好羞好羞。
坏哥哥。
“就只对你这样。”他喉结滚着,滚出一道异常性感的弧线,嗓音也比方才更低更哑。
真是受不了。
他的妹妹太纯洁了。
愈是纯洁无瑕,就愈是想欺负她,狠狠地把她欺负到坏。
然后她就被他按倒了,穿好的小衣物,被直接推高,小兔没了藏匿之处,被大灰狼给抓住了。明徽低低一声惊呼,就只看到哥哥浓密乌黑的发頂。
大白天的,还上不上课啦?
。。。
那时她明明不是小孩子了,还是却被他当成个小婴儿似的在照顾。
“我换还不成?”
明徽结束脑海中带颜色的回忆,彻底投降。再不投降,难不成真等着哥哥把她按住给她换?
她抓起一套内衣裤,走进盥洗室里,把门反锁。
这四套内衣裤是买了之后就直接烘洗,熨烫好的,温热薄透的布料,其上好似还残存着哥哥指尖的触感和温度。
这般想着,蕊尖绽放,挺立而傲人。
更奇妙的是,这内衣尺码十分地合适,稳稳地托起她的盈酥,不紧绷也不勒。
明徽暗暗腹诽,哥哥眼睛是尺么?
只消看一眼就知道她要穿多大的码数?
她自己买的恐怕都没这么合适。
她反过手去扣好背扣,却一时忘记了右手中指甲片开裂,牵扯了伤口,钻心剜骨的疼痛袭来。
“啊——”
她痛叫一声,直接疼出了眼泪。
这时,浴室门把手被拧开,裴湛宁冲进来,嗓音担忧而急切。
“嫣嫣,你怎么了?”
视线里,只见她沐浴在暖柔的光线下,睡裙半褪,香肩半露,锁骨如碎钻般盈盈欲滴,她眼圈红红的,眼尾沁着泪水,听见他开门的动静,她眼底闪过小鹿般的惊惧,下意识扯过浴巾要裹住自己——
慌乱之中,他已经将她半搂半抱在怀里了,嗅闻到她颈侧细腻如凝脂的清香,他心异样地震颤了下,举起她受伤的手指,心疼不已:
“指甲伤口开裂,又流血了。”
明徽其实很怕疼。
怪道古人都说十指连心,真不是说笑,裂个指甲居然这么疼。在近乎毁灭般的疼痛里,她自毁似的想到,就当这疼是上天降下的惩罚好了。
惩罚她不听话,对哥哥撂狠话,说那些伤人的话,以后再也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看见她无声无息地流泪,裴湛宁素来稳定的情绪亦出现了裂痕,声息也稍显不稳:
“乖了,乖嫣嫣,哥哥待会给你消毒。”
这一刻,他不是手术台上那个打开病人胸腔都面不改色的裴医生,也不是看着股市里曲线跌宕起伏都稳如泰山的mr。right,只是一个看见心爱之人疼痛却没法帮上忙的男人。
半哄半抱的,他将她抱离浴室,抱到沙发上让她坐着,又掏出医药箱拿出一瓶碘伏。
褐色的碘伏滴在伤口上,更疼,她疼得想缩回手,却被裴湛宁紧紧箍着,嘴里哄着她“要消毒,不消毒有病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