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也是我哥的,我拿来开。”
“。。。”
原来是裴湛宁的车。
赵曦和唇角的弧度下去了点。他平时爱开一辆迈巴赫,但他车库里也有很多豪车可以给明徽开。
他知道,如果他贸然开口让她开他的车,她估计就嘴上答应,实际连车钥匙都不会接。
又一次,他感觉到这对兄妹之间的联系实在太深刻。
究竟是怎样深的连结,能让他们不断地麻烦彼此,生彼此的气,视彼此为软肋和盔甲,忍受相杀时的痛苦,尽享相爱时的甜蜜呢?
“听起来,他的车还不止一辆。”赵曦和不咸不淡的回了句。
“嗯。也不知道我哥这个公立医院外科医生,哪里来这么多钱买车。”
明徽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自豪和骄傲。
赵曦和神色复杂起来。他看向明徽:“你真以为他只是个公立医院的外科医生?”
“嗯?”察觉到赵曦和话里有话,明徽敏锐地追问:
“他还有别的身份?”
“他身份多着呢。近期医药领域的新秀‘焉识资本’,不到三年就敲钟纳斯达克上市,明面上掌权人是蒋其邵,可股权细扒过去,和你哥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别的不说。最近春夏之交甲型流感盛行,专治流感的奥司他韦,就是焉识资本投资的。”
普罗大众都在用的药,别提利润有多高了。
赵曦和说着说着,就停住不说了。
裴湛宁的人脉圈深不可测,除了正执权的汐京蒋家,还有深不可测的郁家,甚至连他的小叔赵谦阁,已和赵家人失联长达两年之久,都还和裴湛宁有生意上的往来。
甚至裴湛宁还是珠宝领域的矿石大亨,缅甸抹谷的大矿区,都有他的手笔。
论商业上的成就,裴湛宁比他高得多得多,令赵曦和难以望其项背。
要说不羡慕是假的,但他怎么能在明徽面前长她哥哥的威风,灭自己的志气?
所以赵曦和点到即止,不再展开。
明徽想起,她去医院体检那次,下午去诊室门口等裴湛宁,确实遇见几个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在等他。
但那次,裴湛宁没有接见他们,反而接见了一位提着鸡蛋来找他的病人家属。
她哥哥,真的有很多秘密在瞒着她;他不再是当年那位身份单纯的“学神”了,他有了多重的社会身份,每一重,还都很成功。
此刻,裴家老宅后门。
佣人兰嫂照例把垃圾提去丢时,再次遇到了裴湛宁。
这次,他依旧替兰嫂丢了垃圾,并把属于明徽房间的那一袋给拦截了下来。
拆她的垃圾袋,这次,他心跳比上次更快。
会不会下一秒,垃圾袋里就蹦出些不该有的东西?
比如。。。避孕套的盒子,甚至用过的避孕套。
他不敢想象,自己看到这种东西,会是何种心情。
还好,他把垃圾袋翻了个底朝天,只有些用过的纸巾、撕开的面膜袋、用过的面膜纸,空了的矿泉水瓶、一条断了的发圈,并无其他。
裴湛宁反复翻了几次,就连面膜袋内部都一一打开来看,确定没有避孕用品,这才从肺中挤出一口长气。
那断了的发圈,其上还沾着一缕她的长发。裴湛宁珍而重之地收藏起来,和上次所得的长发一并放入天鹅绒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