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嫣,你告诉我,孩子是我的。”
“说,孩子是我的。”
“说,孩子是我的。”
“说,孩子是你和我生的。”
她觉得哥哥像在念咒,又像在催眠,她在朦胧的泪光里盯着他,觉得世界突然坍缩了,坍缩得好小好小,小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哥哥疯了,她也快被他逼疯。
他掐住她下颚,拇指和食指摁在她两腮,强迫她张嘴。
她红润的嘴唇不得不如花瓣般噘起,饱满诱人。
“嫣嫣,快说,孩子是你和我的。”
她紧紧咬住舌尖,摇头,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不让自己投降。
“孩子。。。不是我的?”
她如此坚定,以致于让裴湛宁理智的弦终于崩断。恶狠狠地,他把她手臂举起,抵在山石上。
他还在笑,可是笑容却是完全地渗人了。
明徽后背触到冰凉的太湖石,眼前的哥哥映着惨白的月光,状若疯魔,令她害怕,手臂上冒出一粒粒象牙似的疙瘩。
“你说孩子是赵曦和的,说,你去他家那晚上,和他睡了几次?”
“。。。”
明徽陡然睁大双眸,不可置信地看着哥哥。
哥哥居然连这种问题都问出来了?!
之前。。。他一直在提避孕药、卫生巾和排卵期就很过分了,现在就更过分。
“你。。。你疯了?”她失声质问他。
他不是疯了是什么?这种问题都能问出来!
裴湛宁不理会她的质问,冰凉的手指从她下巴滑下去,停留在她锁骨,几乎逼问进她心底。
“嗯?几次?有我们做的五次那么多么?也都在你。。。?”
他滑过她盈軟的酥xiong,狠狠地抓渥。“他亲过你这儿?每次都亲么?”
紧接着又滑到她合拢的、紧闭的蹆间,长指掠过,在外面打着转儿:
“他也亲过这里??”
“。。。”
哥哥居然在逼问她,而且问的都是细节,那些只能由情侣二人之间分享的细节,不能为外人所知。
他问她,另一个男人有没有吻过她的詾,有没有给她釦过。
当然,明徽不会回答这些。她心中的秩序感不允许她这么做,连撒谎都不行,她内心泛起微妙的屈辱感。
哥哥居然以为她能前后脚睡两个不同的男人。她在他眼底就这么不堪、这么水性杨花?
然而,这不堪和水性杨花,也是她误导他的——
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裴湛宁瞧着她布满屈辱的面庞,心口像被锋利的弯刀狠狠剜过。
不用想,他妹妹哪儿哪儿都漂亮,是个尤物,哪个男人会忍得住不狠狠地亲她要她?只怕她浑裑上下,都被另一个男人给吻过、釦过了。
***
明徽恨哥哥觉得她“水性杨花”,可又只能悲哀地庆幸在他眼里她水性杨花。
他哑着嗓子说出的粗鄙用词,也极大地激起她隐秘的心悸,像她们在北城时的每一次那般…她几乎为他绽開,而下一秒,他也隔着女式衬衫狠狠地…
被他如往常般搓圆捏扁的一瞬,明徽心底“轰”地一声,秩序崩塌。
“哥。。。”
她颤着嗓子喊他哥,嗓音里满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