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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了,她最喜欢也最怕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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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嫣,再数数,多少下了?”偏偏裴湛宁还在使坏。
她哪里还数得出什么数?整个人都要因此魂飞魄散了,把柔荑反伸到背上想打他,却被他渥住腕骨,又大加鞑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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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是周末。
周末清晨,明徽早早起床。按照约定,今天她和裴湛宁要拍宣传照,拍照地点是他的大平层鼎尊府。
平时裴湛宁不回老宅、也不在医院宿舍住时,就去他在鼎尊府的大平层住,那儿是他的单身公寓。
一辆劳斯莱斯从裴家老宅开往鼎尊府。
裴湛宁开车,明徽坐在副驾驶,膝盖上抱着小猫扑满,后座上叠着几个礼盒,全是她为这次拍摄买来的小道具。
车顺滑地开进地下车库,两人先后下车。
明徽从未见过如此亮堂的地下车库。
中央一条直直的甬道,点状射灯恍若星空带,将整个车库照得亮如白昼;
两边车库门对开,像临街的店铺望不见尽头,里头的豪车车漆增量,流线型车身,尽显现代工业美学风格。
布加迪威龙divo,柯尼塞格agerars,法拉利sf90。。。有些车型裴湛宁甚至收藏了一系列,比如劳斯莱斯的全系列,库里南、古斯特、幻影和闪灵。
其中大多数轿车,裴湛宁甚至都没开出来过,买回来就一直停在车库里。
“刚才那些车,都是你的啊?”
明徽走到电梯口,忍不住问。
“那不然呢?你以为是一整个小区业主的?”裴湛宁挑了下眉。
他平时是极度冷静克制的理工男个性,此刻审视着他置下的家业,眉宇间多了几分睥睨的霸气,侧影高挺曲折的轮廓,像巍峨万里的大国江山。
“。。。”
明徽忍不住看了眼他右手中指——那儿还套着她送的玉扳指。
玉扳指专送帝王,她送对了。
在她不知道的角落,哥哥真的成为帝王了。
更大的惊奇还在后头。
上到他的大平层,明徽感觉自己简直被花花世界迷了眼:
高顶设计的600米大平层,密不透光的窗帘遮住全景落地窗,黑白灰的统一色调,齐腰处镶嵌了金属走线,空旷又高级。
步入式衣帽间,最里头那面墙全是名表,用黑色绒布托起表盘,装在一个个星球似的小圆球里,手表在里头如行星般转动。
“这表放在里面,怎么还会旋转啊?”惊奇地,明徽小声叫了出来。
“这是摇表器,表搁家里太久不动会坏,弄个装置来摇它们。”裴湛宁耐心给她解释。
好家伙,摇表器都出来了。
其实裴湛宁平时是没多少机会戴手表的,他进手术室前做手术要严格执行“刷手法”以保证无菌,手表戴上解下很麻烦,所以名贵手表们被他买回家,也大多是藏在衣帽间里不见天日。
豪车和名表,这都是裴湛宁以前不会买的东西。
他以前甚至一年到头就两双板鞋换着穿,鞋帮刷得干干净净,穿坏了一双才买新的,一点也不像能继承凤麟楼的大少爷。
这一点上,哥哥和三年前截然不同。
他以前,真是个很低很低物欲的人,否则也不会在毕业那年选择当医生而拒绝进凤麟楼做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