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匕首碰到大黑狗,一直躲在屏风后的萧聿走出来。
萧聿穿着一身红衣,与宋棠宁身上穿的这套嫁衣合成龙凤呈祥。
“宋家姑娘还真是如同传闻中那般泼辣。”萧聿眉眼中带着不屑,俨然一副纨绔骄傲的模样。
宋棠宁将匕首和软鞭收起,重新放回袖口,“我再如何泼辣也比不过世子爷呀,大婚当日竟然让狗替自己拜堂,竟然拿自己与一个畜生相提并论,传出去也不怕贻笑大方。”
“若是世子爷不想拜堂可以直说,我们直接收拾东西进宫禀告皇上,世子爷不想成亲就是了。”宋棠宁面上不显,说出的话却是咄咄逼人。
“我可没说不想拜堂,本世子只是一时喝多了。”萧聿眸光复杂地看了宋棠宁一眼,眼中更多的是盛怒,随意摆摆手让人将狗牵下去。
安王妃不想让这场闹剧继续,赶忙道,“好了好了,既然世子已经过来了,就赶紧拜堂吧,可别错过了吉时。”
宋棠宁重新将红盖头盖好,在唱喝声中与萧聿拜了天地,随后便被喜婆一路牵引来到洞房所在的月华居。
宋棠宁顶着红盖头安稳的坐在**,直到外面的吵闹声逐渐停止,都未见萧聿过来,她便知道今天晚上萧聿肯定不会过来了,她自己掀了盖头,随手扔在**。
伺候在房间云锦见状赶忙上前,“姑娘这是洞房花烛夜,您怎么就自己把盖头掀了呢,多不吉利。”
云锦同云织一样,是从小伺候在宋棠宁身边的,这次也作为陪嫁丫鬟一同嫁入王府,陪嫁中母亲还将身边的柳嬷嬷一并安排过来了,母亲说柳嬷嬷老练,可以帮着她处理一些事情。
今晚柳嬷嬷没在她身边,被安排着去安置她的嫁妆。
“盖头谁掀都一样。”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她会在乎不吉利。
宋棠宁自顾自走到桌子前,吃起了准备合卺酒的饭菜。
“姑娘这也不能吃啊,世子还没过来呢。”云锦急忙阻止。
自家姑娘是没规矩一些,但这些东西现在不能随便碰。
不等宋棠宁扒拉两口,云织急急忙忙跑了进来,许是跑的急了,云织还喘着粗气,“姑娘世子爷在前院喝了一会酒,便直接去了红巷的花楼,还说今天晚上不过来了。”
“太气人了,这安王府不要太过分了,从拜堂开始就变着法子侮辱欺负姑娘,现在这新婚之夜竟然堂而皇之的去了青楼,这是在打姑娘和国公府的脸面呢,我们国公府也不比他们王府差哪里,竟然让他们这样欺负,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告诉夫人,让夫人帮你出气。”
云织如同小炮仗一般说了一堆,眼尾被气到发红。
“云织你说什么?姑爷她今晚让姑娘独守空房也就算了,竟然跑去了青楼。”云锦向来好脾气,也被萧聿这般行径气到了。
唯有宋棠宁不以为意的继续吃着东西,萧聿不来正好,她乐得自带,她嫁入安王府也不是为了伺候萧聿给萧聿传宗接代的。
如果萧聿来了,她也会将人丢出去。
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萧聿那个白月光似乎就在红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