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
神久夜:“事情已经发生很多遍了,乍一看很多,后来我整理了一下数据,发现都是少年的你诶,哪怕是【柱间】长大之后也会变安静吗?”
【柱间】:“……有没有可能,中间你在失踪,之后我应该已经死了。”
神久夜:“没有啊,后来你又短暂活了一下,愿意的话还能一直活下去。”
【柱间】:“?”
神久夜的状态没有明显变化,只凭她说穿越时间,【柱间】反而更愿意相信是她抹不开面子,过来胡搅蛮缠。
而让她放下芥蒂的原因……
“【斑】还好吗?”
“这个时候就先不要说他啦!”
“那这个时间线的小夜呢?”
“没有这种说法,我走之后这里就会停止运转了。”
【柱间】微微笑起来。
室内昏暗,这具身体的五感还没锻炼到极致,神久夜也是看到身下人型眼睛的位置有微末反光,才知道【柱间】已经把手拿开了的。
“那,你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呢?”【柱间】轻飘飘,慢悠悠又问:“只是想收集一下千手【柱间】的表白吗?”
神久夜想,她只是单纯想来看看。
对【柱间】的所有印象里,这个时间的【柱间】,是她唯一空缺的。
但这个毫无道理,莫名其妙的理由,比什么集邮倒霉蛋【柱间】告白的刻薄理由,更难说出口。
她又要拿什么东西挡住【柱间】的脸,一动身就发现腿弯被牢牢勾住。
手掌很大,并未完全陷进肉里,他往上稍稍用力,她就在被子的布料上滑了一小段。【柱间】还怕她摔着似的,似扶似捏在那片筋骨揉了好几下。
“……算了,你把衣服脱掉。”
“啊?”
“你还啊?自己干了什么不知道吗?本来没有目的的,但现在有了!”
“好、好的!”
或是因为紧张,又或者是【柱间】根本就是在憋笑,这句颤抖的应答听着分外叫人不爽。
神久夜一边直冲下三路去,一边没好气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如何,不会做到一半就挂掉吧?”
“我现在就觉得要死了。”
【柱间】又开始眼泪汪汪,边说着,还发出一声很明显的闷哼,也不知道是哭着了还是怎样。
“……我在和你说正经的。”
“咦,我们现在在做什么正经的事吗?”
神久夜不语,只手上用力掐他。
“嘶,我也在说真的啊,小夜。”
【柱间】扶着人坐起身,两张脸一下子凑得很近。
他轻轻贴着她的脸,以一种极虔诚,极缱绻的声音说:“你能到这里来,我哪怕是下一秒死去,也死而无憾了。”
神久夜没说什么,勾着他的后颈惩罚性咬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