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
斑深吸一口气,冷酷道:“神久夜,莫非你还在期待可以说服柱间吗?”
不然何必维持这样温情款款的相处?
当然,斑是不会承认自己赶来的途中也幻想过和柱间“温情款款”较量的。
不仅要给老对手老朋友好好秀一下自己的新力量,还要把以前没发出去的安利再发一遍——当年柱间不吃,现在不管柱间吃不吃,都要被硬塞。
但是柱间真的很狡猾!
神久夜直接揽住了柱间的肩膀,或许她还以为这是哥俩好吧,但在斑不动声色的余光里,柱间浑身冒出来的蘑菇跟小花似的!
木叶的人也很狡猾!
有病吧他们,怎么会有这么歹毒的美人计?
别人斑都不在意,只是柱间——天下美人千千万,他们是怎么知道唯有柱间最可能离间他和神久夜的?
当然,哪怕是柱间,想要他和神久夜决裂都是不可能的,斑只是不想和神久夜有分歧。
斑双手环胸,听着身后亲亲热热的叽叽歪歪,满脸冷漠又扫了一圈周围,目光最终停留在某个上蹿下跳的白毛身上。
他淡淡道:“别被柱间只身前来的行为迷惑了,你看扉间在哪儿?”
为了达成目标,柱间一直愿意做出很多努力,甚至做出他人眼里不可思议的让步。
但这不一定代表了他最真实的想法,千手的狡猾之处就在这点,恍若自己都能骗过。要探得柱间的底线,一般要看扉间的立场。
神久夜轻快道:“我知道我知道,别说的那么严厉嘛!”
斑咬咬牙:“你知道?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他别过脑袋,锐利的眼神却只往柱间瞪去。
神久夜嘻嘻笑着靠过去挡了一下,张了张嘴,却不说话,只朝斑眨眨眼睛,抛了个显得可怜兮兮的笑。
斑便没心情探柱间的反应了,他直接扭头,恰恰泉奈和扉间的交战告一段落。
弟弟毫发无伤归来,对面的白毛同样安然无恙。斑上下打量了一番神采奕奕的弟弟,有些满意,但仍是皱眉。
“木叶的秽土转生根本发挥不出原有的力量,你何必亲自下场和扉间较量?”
哟,这还挑到他的头上来了。
泉奈也不说兄长肯定比他还要惦念和对头较量的机会,瞧着神久夜仍蹲在地上同柱间说话,仍是笑盈盈的,扯着斑就开始对满场年轻人点评。
什么木叶白牙,白牙之子,什么忍刀七人众之一二,前代人柱力,土影的儿子还是孙女……
斑只觉得这些零零碎碎的前缀花哨又吵闹。
真正的好手从来似神魔般令人恐惧,人群怎么会下意识加上从属的前缀?
别说什么忠诚也是值得尊重的品质,柱间对木叶可谓忠诚,但谁会把柱间看做木叶的从属?
泉奈也应懂得,那这话就不一定是说给他听得了。
斑又去觎柱间,柱间仍维持着少时少女一般双手抱膝的emo姿势,仿佛没听见心爱的木叶菜田被神久夜薅了个遍似的,自有一番八风不动的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