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神久夜选了这个时间点回档,就是她满脑子扉间,借着柱间当跳板,两人经常背着斑出去玩的时候。
……她其实知道柱间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
想到这里,神久夜脚步一顿,觉得有些问题不必再问下去了。
她经验丰富,若存心想把门踹开,根本不会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小秘密。
“小夜?你来啦!”
坐在此岸的少年回头,目光惊喜,但在看到神久夜身上的女装时,脸上陡然失去了颜色。
他崩溃捂脸:“你你——你今天怎么穿女装啊?!”
“柱间。”
神久夜朝他走去,柱间却像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似的慌乱用双手捂住双眼。
余光却徒劳看到裙摆的衣料,他干脆别过头去,蹬蹬后退两步,直接踩到了水里。
不用这么夸张吧?
神久夜都快被他整无语了,更是向前掰扯他好像黏在脸上的手,跟着踩进水里也再所不惜。
“有什么不能看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可是、可是……”
柱间期期艾艾,支支吾吾:“是不是斑惹你生气了?那你去找他,不要来欺负我哇!”
“可是!”
神久夜干脆把他推坐在水里,结印用后来研究出的水遁固定他的四肢。
“你不是喜欢我吗!”
柱间浑身一滞,又更加用力挣扎起来,通红的脸低低往下埋,要不是被捆着,他肯定要蜷缩着扎到水里去。
神久夜拍拍他几乎要冒烟的脑袋,柔滑的发质让她忍不住又往下摸了摸。
不知是碰到柱间后脑哪里,他肩膀耸动浑身一颤,裸露在外的后颈红了一片,僵硬着不动了。
总之是安分了。
神久夜默默收回手,拖着柱间回到岸上。
“……所以,小夜不是被斑惹生气了,过来和我决裂的啊。”
反而是柱间先开口,他强作镇定,注视过来的眼仁都在细细地抖。
“既然已经找了我欺负,那你也没有和斑的父亲告状啰?”
神久夜静静和他对视,硬是把柱间的眼角逼得更红了。镇静的外皮已经薄得跟湿透的纸巾一样,手一戳就能破,是在成年柱间身上很难见到的景象。
她心里叹气,抬手用指腹蹭去他眼角一点点湿润。
“我其实是回档过来的。”神久夜坦言道。
柱间:“?”
又被打码了是吧?
神久夜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我说,我其实是来自未来的神久夜。”
柱间:“??”
思考的时候,羞怯自然从他脸上褪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