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看脸就可以。”泉奈拉着神久夜的手放在他领口,喉结微动,敛目道:“我和哥哥难道就比他们差吗?”
不差,不差。
手仍被拉著在他胸口磨蹭,神久夜扯了扯,又更被拉着往他脸上贴,气氛很不妙。
神久夜诚恳说:“有没有可能,我本来就没想和你们之间的谁睡觉?”
不要再带歪话题啦!
她本来就是有事才直接上门找的源氏兄弟啊!
不然前后脚找梅莉开挂都好,回档也好,想办法把印记抹去不就行了?有什么必要非要和他们当面对质?
泉奈嘴一瘪:“真过分,刚才才说了想过哥哥,说到我就不想了。”
“都是口嗨而已!小孩子别多想!”
泉奈:“……”
他转而说:“反正,神久夜是不想的,而将军刚才确实说了那样的话对吧?”
“不,他们也只是——”
“就算他们不行卑鄙手段,和你闹着玩。”说到这里,泉奈还不屑笑了一下:“那些无处讨好他们的人要是知道了,可不一定会想的那么轻松。”
所以说真的很麻烦啊,就算要找人快乐,按照神久夜性格,她也不会找这么麻烦的人,除非有爱打底。
说到爱——除了他们兄弟,谁还拥有神久夜的这么多爱意呢?
没有。
在准备撤离的这段时间里,神久夜总被那对将军兄弟叫过去问话。
她自然是有点不耐烦的,就是那种“怎么又来,高贵的源氏刃现在变成抖m了是吧?那就让我来打打你”的不耐。
但有赖她比阳光下的新雪更闪耀的面容,在围观忍者群众眼里,每每看她蹙眉噘嘴的愁态,总让人望而生怜,尤其他们与她同在一个阶级。
“哪怕强如宇智波,强如神久夜,都还是要听贵族的命令啊……”
“任务之外还有办法躲,谁叫这是任务中呢?”
“你听说了吗?据说二尾已经不在附近山中了!偏偏任务还没结束!”
行军来此不是大海捞针,大将军是拿着着鬼之国巫女的预言来的,为此,大名一度不顾不侵犯巫女领地的默契,兵临城下。
但前些天宇智波也派人往那边跑了一趟,回来一路脸色都是青的。
那些贵族高官们的情报难道比不得忍者?仁慈的巫女哪怕不怜惜忍者,她难道不顾念挣扎在寒天冻地的军士?
再一打听,好嘛,原来人家早就派人通知过尾兽逃离的消息,偏偏使者刚出鬼之国就被截留,将军们愣是供给千百人的饮食也要拖着任务不结束。
这是为了什么,天天看着神久夜带着刀怒气冲冲去往另一个相隔甚远的营地,去陪将军贵族们“聊聊忍者的奇闻轶事”,“切磋一下剑术”……
甚至晚饭放了他们亲手掏的鸟蛋,神久夜都要被喊过去,亲亲热热的,好像真是多好的知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