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久夜有点惊讶:“所以?”
扉间浅笑道:“所以你亲我一下吧。”
这有什么不行呢!
老婆真的好可爱!他不仅学会强吻,现在还会索吻啦!
扑上去糊了扉间一嘴口红,神久夜后知后觉说:“我想到啦!”
“嗯?”
扉间有点期待神久夜发现箱子和柱间的关联,却不想神久夜说:“所以扉间刚才是想要我哄对不对?你以前没有这个程序的呀,是不是我教的?”
“……嗯。”
“哇!这游戏做得真棒!”
扉间:“……”
若神久夜不挑起希望,扉间原本都不打算说穿,但看她这幅没心没肺的样子,扉间仍是忍不住冒出一点恼意。
他忽然说:“其实,我是有点想柱间了。很难想象他特意给朋友送这种礼物的样子,我还以为里面会有他的信,结果没有。”
亲完之后,神久夜没有立刻抽身离开,他们仍贴的很近。
她瞳孔缩了一瞬,展现出远超正常的惊讶,眼底一闪而过的松怔没有逃过扉间的眼睛,之后毫不遮掩的心疼也没有。
这次的心疼总该是冲着大哥去得了吧?
结果神久夜说:“柱间确实没给你回信呢。”
扉间一哽:“一般人应该也想不到原来可以回信。”
“那我明天和斑跑一趟好了,和柱间说一声你想他,叫他记得给你写信!”
扉间真的拿这个脑回路没辙,只能安慰自己他们好歹能见上面。
虽然还带上了斑吧,但扉间觉得拖油瓶根本不会影响他哥发挥,如果发挥不好一定是他哥没转过来。
想到这里,扉间总算又能笑出来,神久夜也很高兴,暗自决定明天偷偷录下柱间战斗的英姿,然后用幻术播放给挂念兄长的扉间看。
反正千手和宇智波两家这两天一直掐着点在南贺川两岸吵架啊不是切磋,神久夜不想留兔兔一个人在家就从没去过,明明事情还是她挑起来的。
神久夜在厅内找到了闲适泡茶的斑。
“斑,和我说一下那边是什么情况呗。”
“有什么好说,那么好的锻炼机会不用,全都在摸——神久夜??你的嘴巴?”
“怎么了?”
问完这句话,神久夜才想起来自己嘴上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赶紧伸手擦了擦。
不论是吐血还是化妆,斑此前不是没见过她唇上点红的样子。
但和只让人想给她灌药的一嘴血不同,这个超出唇线的凌乱红色莫名让人心烦意乱。尤其显得和之前不同的不止他一个,神久夜并不像往常一样用手背随便擦擦完事。
她用指腹在唇线边缘稍用力一抹,红色在她下唇晕得更远。斑的眼神在飞出去的红色上停了一下,莫名感觉它一下扩展了似乎是被亲到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