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知道那么多。”
“因为斑也很温柔嘛!你长得很像妈妈哦!”
“行了!不要在我母亲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
在祠堂脸色通红心脏乱跳什么的,且不说会冒犯到母亲,往上的长辈们看了也会不高兴的吧?
“阿姨才不会生气呢。”
话是这么说,但神久夜确实安静了好一会儿。
良久,她才问:“三勾玉的事,真的是因为柱间吗?仔细想想,要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会分手……”
斑打断说:“没有你我们迟早也会这样,原本就不该有什么全名都不能告知的朋友!”
“是吗,那写轮眼怎么回事?总不会这次还是因为我吧?你怪我吗?”
“怎么可能!这次是我主动和柱间决裂的!他还想挽留我,但被我拒绝了。”
说话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回忆还是不忍回忆,斑闭上了眼睛。
“是斑提出的决裂?”
“我,不,是我们,我们都早有心理准备,这场过家家的游戏适可而止吧。”
但是,和柱间说话的每一次,斑明明很开心啊。
这个人要面子得很,和他爹一样,老觉得多笑一下就会威严不足,在族人面前从不会像孩子一样笑。
但神久夜看他和柱间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在笑,大声笑,偶尔还会被实际也很坏心眼的柱间捉弄得狼狈,也从不计较。
神久夜总觉得,就算没有理想的折磨,生活在和平年代,这两个人也一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你到底有没有发现你在皱眉啊……”
对不起啦,斑的妈妈和长辈们。
反正现在田岛叔叔才是家主,你们有问题去找把我放进来的他就好啦。
神久夜很没诚意在心里说了声抱歉,拖着坐垫挪到了斑身边去,在斑不满瞪视的时候,伸手板正他的脸。
斑几乎以为神久夜又要像之前哄他那样亲过来,却不想神久夜打开了写轮眼,额头贴着他的额头放了一个幻术。
温柔的,卸掉所有攻击力的幻术,他们共同研究出来的术。
柔和的精神触手被写轮眼加固,在斑完全不抵抗的意识里遨游。喝醉酒一般,斑几乎失去了挺直腰板的力气,腰一弯就落到了神久夜怀里。
视线错开的瞬间,术也终止了。
神久夜微微喘着气,细细体会从斑的心里挖掘出来的情感。
“果然,斑是在生自己的气啊。”
他的三勾玉不是被迫放弃友情而激发的,而是因为他埋藏友谊这个决定本身。
倘若神久夜要哄斑,不用把柱间绑到斑面前让他和斑和好,问题的根源在斑自己的想法,她只要解决斑一直以来的忧愁就行。
这可真是个大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