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乌贼和章鱼,触手在网里扭动。
但这还不是全部。
当渔网拉到一半时,网底突然一阵剧烈翻腾,水花四溅。
“有大货!”王叔眼睛都直了。
众人屏住呼吸,继续收网。
渐渐地,三条硕大的身影显露出来。
“是鲈鱼!海鲈鱼!”陈大柱声音都颤抖了。
三条海鲈鱼,每条都有小臂那么长,在网里拼命挣扎,激起更大的水花。
这种鱼在市场上价格不菲,特别是这么大的野生海鲈,更是难得。
“还有!后面还有!”陈耀军指着网尾。
渔网最后一段拉上来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网底赫然躺着两条石斑鱼,一条青斑,一条红斑。青斑有七八斤重,红斑略小,也有四五斤。
这种高档海鱼,在县城酒楼里能卖出天价。
渔网终于全部拉上船,满满当当铺了一甲板。
各种鱼类在网里跳动,银光闪闪,看得人眼花缭乱。
陈耀军自己也惊呆了。他前世捕鱼多年,但像这样第一网就满载而归的情况,少之又少。
难道重生后,运气也变好了?
不,不只是运气。他忽然想起,前世曾听老渔民说过,这片海域在夏末秋初常有鱼群聚集,特别是午后潮水变化时。
他今天选的时间、地点,正好撞上了。
“快快,把鱼分拣出来,别压死了!”王叔最先反应过来。
七个人手忙脚乱地开始分拣。小鱼放一边,大鱼单独放。
那两条石斑鱼和三条海鲈鱼被小心翼翼提出来,放进有海水的大桶里养着,确保鲜活。
其他鱼按种类分开,青鲷、黄鱼、乌贼、章鱼,还有一些杂鱼,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得有多少斤啊?”陈大柱看着满甲板的鱼,手都有些抖。
“少说五六百斤!”王叔估算着,“光是那几条大货,就能卖不少钱!”
五六百斤!按现在的市价,就算普通鱼一斤两三毛钱,这也得一百多块。加上那几条高档鱼,这一网捞上来,抵得上普通渔民大半个月的收入。
码头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在张望。
有人眼尖,看到了甲板上的鱼获,惊呼声传开,更多人涌到码头边。
“我的天,陈耀军这是捕了多少鱼啊?”
“看见没,那是石斑鱼!这么大的石斑,我几年没见过了!”
“还有海鲈鱼,真肥!”
议论声此起彼伏。陈耀军站在船上,看着满甲板的收获,心里百感交集。前世他为了生计奔波劳碌,却总是一事无成。这一世,第一网就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
船缓缓靠岸。码头上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目光都聚焦在那一船鱼上。
“耀军,这、这都是你捕的?”村长陈建国挤到前面,不敢相信地问。
“运气好,撞上鱼群了。”陈耀军谦虚地说,但脸上的笑容掩不住。
“这哪是运气,这是本事!”王叔帮腔道,“耀军选的这片海域,这个时间,正好是鱼群出没的时候。老渔民都不一定把握得这么准!”
这话说得陈耀军心里一动。他总不能说自己是重生回来的,知道这片海域的鱼情吧?看来以后得注意,不能表现得太“神”。
“先卸货,先卸货!”陈大柱招呼着。
几个相熟的村民上来帮忙,把鱼一筐筐抬下船。每抬下一筐,就引起一阵惊叹。
鱼全部卸完后,码头上堆了十几筐。陈耀军大致清点了一下:青鲷约两百斤,黄鱼一百多斤,乌贼章鱼几十斤,杂鱼一百多斤。再加上那几条大货,总重量确实有五六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