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人生最难是“我愿意”,只要自己情愿,在哪过都是好的。
李树和也放下了劝说的心。
荒滩子很快就到了,红柳根、干胡杨,还有大片的戈壁砂石,在一望无际的平地上伸开,红日挥洒,让李树和这个山里人,看得目眩神迷。
“就是这里了,你听我吼一声——”
“等一等。”
李树东一愣:
“咋了?”
李树和无奈地看他:
“大哥,你吼了,东西都跑了,我还打啥?”
这下轮到李树东愣住了:
“你真要打东西啊?”
“不打东西,我来干啥,参观大自然,热爱小动物啊?”
李树和一边说话,一边打开法术视野,“哎呦”一声。
正如李树东所说,这一片地方的灰兔子、呱呱鸡真是不少,全在土坑子里窝着呢。
“哥,走。”
李树东看他压低声音,放轻脚步的样子,也不自觉跟着学,兄弟两个就慢慢往荒滩子里摸进去。
走不多远,李树和就掏出弹弓来,安上石子,突然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
好几窝呱呱鸡,一下子扑棱着翅膀飞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李树和手上一松,一颗石子飞射而出,不偏不倚打中一只呱呱鸡的脑袋——这呱呱鸡才几两重,可是不如豆雁、野鸭子皮实,中了这一下,当场就死过去了。
李树和的手艺,在打了几千个大鸟之后,已经炉火纯青,换石子的速度飞快,又不用留活口,随着一颗又一颗石子射出,在呱呱鸡逃出射击距离之前,接连打下6只来。
这中间,还有两只肥兔子受害。
李树和还挺满意,收弹弓的时候,吹了个口哨,结果一转头,就看见李树东跟见鬼了似的。
“干啥这么看我?”
“你,你平时在老家,也这么打鸟?”
李树和“啧”了一声:
“那可比这个难多了,就说豆雁吧,死的一个8块、10块,活的18、20,一来一去就是两倍差距。
我平时都得控制着力度,要把它们打晕,但又不能打死,你想想,那个费劲程度。
要是按今天这个标准,我一天何止打3、400个,600、800的,都不在话下。”
李树东算是明白过来,二弟嘴里的“挣了一点钱”是个什么意思,也知道为啥家里,开局分到50块,六个月就能起新屋。
有这种本事,李树和挣不到钱,才奇怪呢。
一天3、400个,20块钱一个,那就是一天7000、8000块钱——这收入,高的没边了。
他还帮人收土货,自己开收购站……
李树东突然意识到,他二弟,就是那种十里八乡闻名的致富能人啊。
李树和不知道他的想法,手上起了瘾头,又往前摸了一阵,才依葫芦画瓢,继续好几只入袋——等他略微过瘾,两个人手上已经提不下了。
足足40多只。
按照8两一个,就是30多斤肉。
还有6个灰兔子呢,也有三四斤一个,这又是20来斤——重量倒还是其次,不管是李树东还是李树和,力气都大。
可没有袋子,手上不好拎,就不得不收手了。
李树东捡的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