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也是,棺材本都拿出来收货了,你秀琴婶子今天扒拉着货,都不舍得让我拖走,生怕这一去就飞了。
我就说李老板做生意,诚字当头,绝不会有啥意外。
没想到我还是小看了李老板,当场结钱,这四里八乡的收货人,没有第二个有这种气派,有这种实力。”
收药材是细水长流的生意,二道贩子们实力普遍一般,能掏出一两万的都少,李树和确实算得上有实力的。
其实要不是这一波打鸟季肥了起来,他也就刚刚攒出来2、3万块收货的本钱,不比他们强多少。
李树和坐着听他们吹捧,听够了才一招手:
“这是第一回,我也想安安大家的心,至于后面到底是怎么个章程,一来我也要看看上面老板的账期,第二个还要看咱收货的量。
所以先跟大家伙说好,不是说这一次现结,往后就都是现结。
别两岔了,到时候还起矛盾。”
老肖队长点点头:
“那不能够,其实咱也不急着花,说是棺材本,这不是还没死呢么。”
这话说的,还真是直接。
等大家伙儿笑完,他又说道:
“主要是手头没钱了,可这还有大把的金银花、黄岑、杜仲等着收,能先拿着钱,咱就可以再赚一波,这才是最重要的。
药材也是轮季节的,过了就没了,能赚二波,那指定比赚一波好。至于后面,早发当然好,晚一点也没事,反正都过季了,拿到钱也是放着。”
大家伙都连连点头。
这个老肖,不愧是做队长、书记的,就是会说话,能把大家心里的想法都说出来。
马文生补充了两句:
“咱这第一回,得拿现钱去收货,下面挖药的,一开始也不能信咱。可是一回生二回熟,两三次之后,咱也可以记账,到时候就能周转起来,生意不都是这么做起来的么?
树和能给咱现结一两回,大家干起来都从容多了嘛。”
实打实的,在场这些人,没有不信任李树和的。
至少几个月来,李树和没有一次失信过,实打实让他们攒出一笔身家来。
特别像王龙啊,李海霞她们,说是李树和改变了他们的命运,也不为过。
李树和也感受到大家的想法,不再多说啥,开始按照账本发钱,反正账目清晰,涉及的人数也就那么些,真正复杂的,都留给他们这些收货人。
马文生是头一个,给结了2万3,这里头有2、3000块钱的利润。
马文山排第二,结了1万5左右,利差不多1000大出头。
剩下就是差不多了。
马文军、老肖、李德勇和王大成,大龙哥,都是几千块钱,有大几千,有小几千的,最少的是李道全,他道全叔,家底儿比较薄,只收了几百块钱的黄岑,忙活小半个月,也挣了大几十块钱。
李树和拿了6万块钱,花出去5万3,兜里还剩下7000块钱,以及好几个仓库的药材。
“行,钱都点完了,明儿个姐夫、大山哥,大龙哥,嗯……大军哥也来帮把手吧,咱一起给装个货,到时候我喊了个小解放,给孙老板那边运过去。”
马文军脸上露出喜色来。
让他来帮忙,在他看来,可是李树和更信任他的表现,看看马文生、马文山,这俩头前跟上的,都吃的满嘴流油,家底上万了,给马文军看得眼红的很。
“明天我跟大山一块来,有力气着呢。”
“好,那就辛苦大军哥了。”
天色已经晚下来,今天李树和不回家,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