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彻底干过瘾了。
弹弓和狼犬,再加上他这个挂壁,简直是豆雁屠杀机器,一轮一轮地收割。
头一回第5个惊动,第二回是第3个,再是越来越熟练后,甚至可以到第8个、第9个,乃至于彻底没有适合的角度,找不到目标,才不得不停下来。
要不是谭七哥这伙人,他至少还能干个30、40只。
“算了,回头弄个暗一点的头灯,夜里打鸟,估计更快。”
谭七哥没感觉到李树和的怨气,他还惊喜着呢:
“李兄弟,还真是你啊,我看着就像。”
“谭七哥,又见面了。”
谭七还是那么自来熟:
“第二天我还来找你,结果你没来,我还可惜呢,你那么厉害,咋不打了,寻思着你是不是换地方了。”
“那两天有事,就没来。”
谭七点点头,正要说啥,就听到后面有个人说话:
“谭七,这是谁啊,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他这才一拍脑瓜,有点尴尬:
“哎呦我昏头了,忘记了,孙哥、陆哥,还有郑哥,这就是李兄弟,他有一把虎头牌的双管猎枪,上次我们就在这碰上的。
我还想给陆哥问一问,但李兄弟那枪是长辈送的,他不能转手,就算了。”
陆哥,叫陆海涛,就是农工委子弟,科长的儿子。
他身边的孙哥,叫孙振北,是林业局副局长的公子,他老子和前堂林场有业务联系,但级别还要低半格。
最后的那个郑哥,谭七叫的时候,格外客气,应该就是什么神秘公子哥,外地的过河强龙。
李树和朝他们笑了笑,点点头。
他不想惹事,就没多说什么,不过心里也没什么可慌的,自己靠手艺吃饭,也不去舔谁,公子哥啥的,跟他没关系。
陆海涛开口想说点什么,不过没来得及,让那位郑公子先开口了,他赶紧闭上嘴,没敢抢话。
郑公子看了一眼麻袋里的豆雁,又看看李树和手上的弹弓,最后目光留在两头狼犬身上,眼神越来越亮。
他好打猎。
跟西疆、东北、西南比起来,山南这一块,也就打鸟有点意思,没想到还能看见李树和这种人。
出神入化的弹弓技术,威风凛凛的顶级头犬,干练的模样,冷静的眼神……无一不体现出,这是个年轻,但又强悍的猎头。
“认识一下,郑立,首都人。”
李树和点点头:
“李树和,本地的。”
郑立笑了一下:
“李师傅手艺厉害啊,一把弹弓,就能收获这么好,还个个都是活的,我见过的猎头炮手不少,李师傅这么年轻又厉害的,还是头一个。”
我开挂的,能不是头一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