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我是说帮人问的。咱山南市有一个小团伙,都是年轻人,一起玩打鸟的,我呢有时候也混进去玩一玩,里头能人不少。”
谭七说到这里,还特意压低声音:
“你别小看他们,虽然年轻,但背后可是有关系。”
“啥关系?”
“嘿,多的我也不知道,但有一个是林业局子弟,他爹是二把手,他也用的你这把枪,还有一个是农工委一个科长的儿子,用的是单筒,一直想买一把虎头双管,就是买不着。”
山南市农工委的科长,跟公社主任应该是一个级别,也不算小干部了,他儿子要是弄不着,估计是老爹不帮忙?
不过说起农工委,李树和还挺熟悉,周山河的饭馆,就在农工委边上。再者,当初王先海去上河大队看猪,有一个姓彭的农工委干部陪同着,好像也是个副科长,他们还握了手呢。
“而且他俩还不是最核心的人物呢,我有一回见过一个更牛的,应该是当过兵,直接拿的五六半,准的不得了。”
“那是啥来头?”
谭七摇摇头:
“不晓得。我这样的,能混进去见见世面,就不错了,也轮不着我搭话,能听见就听见了,他们不说的,我就不知道。”
倒是坦然的很。
李树和明白了,估计就是一个山南市的二代圈子,古往今来,任何时候,总有不需要为吃饱喝足费心的,那不得找点乐子么?
打鸟季玩玩枪,也是个不错的消遣了。
李树和也不太在意。
说起来,前堂林场是副局级的编制,武修平的级别,比那个农工委科长,还要高半格,只是职位含金量比不上就是了。
他跟谭七摇摇头:
“买不到了,这枪本来也是长辈送的。行了,谭七哥,我再换个地方试试,就不跟你耽搁了。”
谭七有点失望,要是能帮那位二代买到枪,他在小圈子里可就能往上爬一爬了,都是真金白银的好处呢。
这年头,有关系就有钱赚。
不说别的,就这个农工委,它管的东西,有一项叫农资调拨,也就是化肥啥的,这东西有多重要,不用多说了,特别是承包分地之后,化肥可是越来越不好买。
谭七要是能靠着关系,倒卖点化肥,挣个几百块钱,那不是轻轻松松?
李树和蹬上自行车,也不理谭七说啥,就直接换地方了。
大半天下来,开了三回枪,打了7只豆雁、6只绿头鸭,还有混在鸭群的一只小天鹅,白白胖胖的,被打了个正着。
要说鸟弹用得好,一发出去,几百颗铅丸,收获还是很有想象空间的,配合着法术视野用,更是开挂一样。
李树和最后一枪,直接干中7个。
再不好处理,拿出去卖,一个7、8块钱也是要的,一枪50多块,顶半个野猪了。
这还是打大鸟,要是鹌鹑、苏鸟、麻雀啥的,一把谷子洒下去,引来几十上百只,然后开枪……老天爷,那场面真是壮观了。
十几只肥鸟,给竹筐子塞的半满,李树和看看天色,也不试枪了,这枪没有任何问题,好用的很。
“先去二哥那里,跟他说一下打鸟季之后要出门,然后再把这些玩意,拿去让海霞嫂子帮我卖了。”
李树和盘算了一下,就从大河滩往回骑。
河源这边,不如他们青山公社离市里近,从归属来说,青山公社是临漳区的,河源公社是漳北县的。
李树和紧赶慢赶,骑到山河饭馆的时候,高峰期还没到,周山河正在指挥徒弟们备菜。
“哎?今天咋来了?弄到啥啦?”
周山河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凑到李树和竹筐子边上,往里看,“哦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