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十几个人,挤得满满当当的,正经板凳已经不够用了,年轻的都坐在小板凳上。
大山哥和马文生,更是直接坐在了门槛上。
李树和坐在八仙桌主位上,看了大家伙一圈:
“咱今天就是商议一下收购站的事情,能坐在这里,大多是亲戚,大龙哥呢,算是我师傅,大成叔跟咱是老邻居,全叔也一直很照顾咱。
至于老肖书记,咱那土猪,现在还养在东阳坑呢,没有老肖叔的帮忙,不能这么顺利。
这么说吧,在这的,都不是外人。
所以我呢,也给大家一个选择的余地,究竟是你们帮我干,还是咱们一起干。”
马文生跟捧哏似的,看大家不吱声,就问道:
“这两个,咋说?”
“帮我干,就是跟眼下一样,我给你们一个收购价,你们去外头给我收货,来货记账,该是多少钱就给你多少钱。
至于我能不能卖出去,会不会砸在手里,那跟你们就没关系,你们不承担风险。
同样的,我挣多少,也跟你们没关系,你们就看我给的价格,适合不适合就行,其它的跟你们都不相干。
简单地说,你们旱涝保收,干多少挣多少。
我自担风险,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李树和见大家若有所思的样子,应该都是听明白了,又继续说道:
“至于大家伙一起干,那就是入股子,风险共担,利益共沾。
至于股子咋算,一个就是钱,出多少钱,算多少股,二一个就是每个人的能力,譬如我,这孙老板只认我,咱的货,想要保证卖得出去,卖个好价钱,只有我能做到,这就是能力。
一共100股,只此一条,我就得拿走一半,也就是50股,也定了我是大东家。
怎么经营,我的话语权最大,有不同意见的,实在商议不出结果的,以我为准。
再比如老肖叔,他在三里河那一片人脉广,威望高,认识的老采山人多,这也是他的能力,也能拿这个入股。
至于算几股,还要等我们商议了本金再说,譬如本钱是2万块,一股就是200,老肖叔这个能力,值1000块,那就是5股。
是这么算的。
其他人也一样,道全叔,我姐夫,他们有的懂药性,有的已经干了几个月,多少都要占点优势,也能算股子。
定了股子,咱就都是老板,根据市价大家一起收货,收来的货我负责卖,年尾算账,要是赚了就分红,各自按股子拿钱,要是赔了就不分红,来年继续干。”
李树和把情况说明白,让大家消化了一阵,才继续解释:
“这两种情况,各有优劣,你们别看第一种说是旱涝保收,但是挣得也有限,一公斤金银花,市里收购站是1块5,你们下去收,至少也得给个1块4,甚至要齐平1块5了,对吧?
遇上轴的大户,你给个1块6,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