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房子还没起,我也没去考虑这个,最近在忙着打家具的事情。
中堂嘛,我也稍微想了一下,我认识两个首都的教授,都是科学家,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帮我联系个画家,到时候给画一幅啥的。”
孙庆春一摆手:
“不用麻烦别人了,我认识一个名画家,叫黄胄,不知道你听没听过,去年给轻工业部大礼堂画过画的。
他去年在鹏城办画展,我去捧场了,聊得很开心。今年他还要在羊城办,我也是要去看展的。
这样,你把尺寸告诉我,算了,干脆弄得大一点,画个丈六的,15、6平尺那种,再加上对联,也弄个9平尺的。
我挂狼皮气派,你挂黄老师的山水大画,也气派。”
李树和觉得“黄胄”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似乎他某一次刷到个视频,里面列举拍卖价格记录的时候,提到了这位大画家。
那可都是超过一个亿的画。
李树和咽了口口水:
“这是不是太麻烦了,人家那种大画家……”
“你别操心这个,我既然说出口,那总是有把握的,帮他在粤省操办几次画展的,正好是我一个几十年的兄弟,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那可就太感谢孙老板了,我那院子,要是挂上那么一幅中堂,可不只是气派,简直蓬荜生辉了。”
孙老板见他满脸兴奋,也挺高兴。
他当然不知道李树和在想什么,一个亿两个亿啥的,单纯只是送礼送到人心坎上,有很大成就感。
李树和晕晕乎乎地告辞出门。
今天来送狼皮,王专家那边拿了钱,就不说了,何况人家还给老娘、大姐安排了工作。
至于武大舅那里,白得了一把虎头牌双铜猎枪,这是急需,又是心头爱的好东西。
孙老板这里,更是了不得。
出了一个能生金蛋的金母鸡收购站,居然还能得一幅过亿的名人画——只要保住这一幅画,往后几十年,甭管他咋折腾,都能给后人留一份家底了。
“这聚兽调禽的法术,是不是还有啥隐藏功能,让人变得幸运啥的。”
李树和一边骑车,一边摇头晃脑地嘀咕。
……
回到家里,李树和难得去新屋现场,背着手仔细看了一圈。
现在这屋子还没起好,但是上好的、大师手笔的整套核桃木实木家具,已经准备上了。
价值亿万的中堂画,也定了下来。
“等我有机会,再去寻摸几个古董花瓶啥的,再博物架上布置布置,那也是有点文化气息了。”
“看啥呢?”
马文生凑过来,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就问了一句。
李树和不好跟他说,就提了收购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