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间不长,但马文生每天走东串西,还是有点功劳的,三钱二两的,叫他也攒下15斤出头的石耳,还有8斤多竹荪——这竹荪里,大部分是跟李德勇合伙,一个打听消息,一个上门去收来的。
另外还有肖队长那里收的几斤石耳。
“20斤石耳,又挣1800,8斤竹荪,挣800,唉呀,孙老板是真财神爷。”
说来是他姐夫最辛苦,挣得也不算少,大几天的功夫,挣小400,连他爹都挣了150。
但没法跟李树和比,这就是用关系挣钱,和卖力气挣钱的区别。
李树和把这些金贵东西,仔细收好,准备等毛皮弄完,再去给孙庆春送货。
……
第二天,李树和难得没有起早,看着小弟艰难爬起来穿衣服,准备上学。
李树平已经蔫儿了。
“这才上了几天学,咋就跟发了瘟的鸡似的?难啊?”
“哼,不难。”
“不难?那干啥这个样子?不想上学,想玩?”
李树平不说话了。
一个野惯的农村小子,一下子被束缚在教室里,那肯定是难受的,李树和能理解,只是不能放纵。
“你赶紧收心啊,你现在是报的三年级,回头要是追不上进度,明年就得回二年级念,旁边全是6、7岁的娃娃,看你丢不丢人。
到时候阳娃,东东娃他们,还肯认你做老大不?”
“有吃的就认。”
嗤。
李树和差点没忍住笑,这说的还真是实话,李树平现在零嘴多,出去散一散,咋地都不缺小弟。
“那你是个米虫啊,啃家里的,自己一点本事都没有?”
李树平嘟囔了几下,老老实实下楼洗漱吃饭去了,李树和很快听到李淑梅催他刷牙的声音。
因为离山南市区近,上河大队也有了刷牙的习惯,只是不常刷,有时候走亲戚、坐席,或者进城啥的,才刷一下,平时就是拿过夜的茶水漱一漱口。
李树和重生之后,倒是天天刷牙,连带着林云芳他们也刷了,就是这个最小的,还没养成习惯。
开始念书之后,李树和高压要求他保持卫生,刷牙、洗澡、理发、剪指甲。
说起来,这话还是从他上辈子的闺女那里听来的。
说是她城里的同学,都白白净净的,因为打小卫生习惯就好,洗澡啥的讲究,就是她一个山里人,皮肤黑黑的,又疙疙瘩瘩,像鸡皮一样,自卑的很。
李树和就想让小妹小弟,把这个事注意起来。
不过现在住在雪花婆家,天冷洗澡还是不方便,等新屋起了,有洗浴房,炉子一烧,屋里热得很。
再弄个铁皮桶,搞个淋浴,到时候叫他们痛痛快快地洗。
李树和躺在**,想了一阵往后的生活,觉得挺满意,重生回来小半年,家里的生活,实打实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