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定期就高得多了,五年期的,得有7点几。
因为国家鼓励大家,把钱长期存在银行,这样国家就能拿大家的钱,去完成各种经济规划——毕竟这还是一个计划经济的时期。
东阳坑的肖队长,给李树和收了20斤出头的石耳,这都是去了损耗之后的,之前同样是结了本钱——也是70块一斤,不过肖队长收货的价,应该是比这个数低的。
毕竟他跟马文生的姨表舅不一样,人家是大宗,专门赚这个钱的,懂议价。
肖队长收来的那些,多多少少的,未必明白这个。
不过李树和也不管,依旧按照70给他结算的,只要没超过他的底线,二道贩子这种做法也能理解。
谁还真掏心掏肺信任你啊?
把钱装在新腰包里,李树和跟林云芳招呼了一声,又上车往东阳坑去了。
初八进东阳坑,跟他之前来,可就不一样了。
东阳坑已经分地啦!
现在大队已经没有生产任务,记工分啥的,都没了,一个时代就那么悄么声儿地过去了。
李树和看见不少村里人,大年头上,就开始扛着新旧锄头,开始下地去。
他找着钱福海,挺疑惑,就问了他一嘴。
钱福海干硬的脸上,挤出点笑容:
“往后都是给自己种地了,种得好就多收,种得孬就少收,能不上心?
这都是趁着开始化冻,去松土翻地了,想把底下的虫蛋蛋翻出来再冻一冻,有肥的人家,这会儿就准备铺底肥了,天冷,肥力进得透。”
李树和恍然:
“这分了地,还真是不一样啊。”
“那是。”
“那这些个猪,你们大队还没商量出个章程?”
之前他来的时候,就问过了,肖队长就说队里还在商议,让他再等等。
钱福海犹豫了一下,还是讲了:
“应该是定了,村里指定是不能养,你又不能说准一直收购。大家的意见,还是一口气卖了,分现钱。”
“现在还有猪婆四头,公猪18头,再加上猪崽儿14头,你要是都要下来,得要这个数。”
钱福海比了个“2”。
2000块。
他应该是看见过队里的账目,说得很具体。
李树和盘算了一下,价格还是合适的。
猪崽儿差不多10到15块钱一头,剩下的公猪,按大小一头60到100,四头生仔猪婆价格略高,也就是100到120之间。
他点了点头:
“行,回头肖队长应该会找我说,不过福海叔,我想先跟你说个事。”
“啥事?”
“我家里的猪圈还没盖好,我想买了之后,依旧放在你们村的猪圈里养着,到时候我出钱雇你帮我养,成不?”
“雇,雇我?”
“对啊,一个月我给你开18块钱。”
一个月18块,一年不就是216?
钱福海有点懵瞪,他这是拿工资,有工作了?一年能挣200多?
他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