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跟我这种地头蛇,处处关系,这正常吧?”
李树和一个劲点头:
“正常,往后谁来山南市,不给周二哥拜码头,那不能行。”
周山河横了他一眼,两人是真熟了。他还记得,李树和头一回来找他,想给饭馆供货的土鳖样子,可比现在看着老实多了。
真是看走眼了。
“咋样,你干不干?卖这个,多少还是要担点干系的,跟农副食品还不一样。”
“干呀,你要让我自己去弄货,我没那个胆子,但是货都来山南了,这有啥可担心的?”
这年月,就算还有打击,也不严重,找找人就放出来了,就是东西估计要被没收。
周山河指定也不能见死不救。
“头一回得几百只,到时候,孙老板估计会拿表抵货款,你也别一口气全应了,先试试水。”
“嗯,晓得。”
李树和也没问周山河为啥让他赚这个钱,就当是哥俩感情好吧——虽然心底里,李树和明白,就是为了那群山南黑猪。
赵云开回京之后,拍了电报过来,说是跟老同事讲了,对方很感兴趣,年后上班很可能会来一趟山南。
现在的山南黑猪,还没有大教授、大报纸背书,就已经靠味道征服了不少人,后面再来上一把猛火,那反响……啧啧啧。
周山河对这些小黑猪,是报以厚望的,有一个拳头产品,对饭馆的发展,可是太重要了。
这种情况下,拿点恩惠,笼络一下李树和,也很正常。
“二哥,你对我的好,弟弟我都在心里,回头等我猎到狍鹿子,那根鞭子一定留给你泡酒!”
“……你给我——你说的啊。”
男人啊,很多时候他硬气不起来。
……
年初八,一下子就到了。
大河滩的冰面,太阳大的那些水洼子,都已经化开了,大山哥、马文生他们俩,也是庆幸得很。
这5天,他们每天还能卖上300多块,两人都分了小500。要是过年在家推牌、吹牛B,也就那么过去了。
现在离他们的新屋,又更近了一步。
特别是马文生,他们就一个丫头闺女,往后计划生育,也就能再要一个,新屋用不着搞得太大。
两人计划着,等李树和的新屋小院起来,看看咋样,要是真好,就照他的弄个小一号的,估计有个2、3000块,也就够用。
眼下多挣500块,不就又挣出一间房了么?
李树和望了望大河滩,捞鱼的人已经少了许多,过年,加上化冰,很多人已经收手等来年了。
大山哥下了一网,有点愁:
“树和兄弟,这冰化完了,咱这捞鱼的活儿,也到头了。”
李树和点点头。
他倒是又能让鸬鹚帮着捕鱼,而且现在法术明显成长,又有了自行车,绕着大河滩捞一圈,指定比现在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