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说的,我都说了是帮你忙,收来是什么价就是什么价给你,我不能挣你的钱啊。”
“那你就白担风险?咱能长久么?这活儿不是一回两回,下回我再接到,还得找你。
你们马家村那一片就是你,三里河、东阳坑那边,我也找了个人,就是他们队长老肖。
你们的价格,我给的都一样,全是90,你收多少是你的本事了。
咱们合作,就丁是丁、卯是卯。”
李树和跟亲爹合作,尚且要算费用,何况是姐夫,至亲之间,有时候也是要明算账的,不然生意散了还在其次,情意毁了就可惜了了。
马文生听他这么讲,才不多说了。
等李淑兰跟林云芳讲完小话,眉飞色舞地出来,跟往年苦大仇深不一样了。
一家子也就全乎了,除了远在西疆那个。
“大哥没写信回来啊?”
李德勇摇摇头,抽了口过滤嘴,过年这几年,他也抽好的了。不过说起李树东,总是眉头打结。
不知道这个大娃,到底是咋了。
电话没有,信也没有,上一回寄信,还是两年多以前,就说那边地多、活多,走不开。
“该不会出事了吧?”
林云芳担心的是这个,不给寄钱,没有信,都是其次,她就怕这么远,大儿子别已经出了大事,他们还在这盼呢。
“怎么会呢。”
“咋说?你咋知道?”
李树和当然知道,他大哥在他车祸重生的时候,还好好的呢。子女双全,儿孙满堂的。
至于为啥不寄钱,也不联系,李树和大约能猜到,应该是跟他大嫂有关,他大嫂成分不太好。
“大哥是兵团的人,虽然现在兵团撤掉了,但都有领导管着的,大哥要是真不在了,指定得联系家里。
再说了,你要真不放心,就去看看呗,我给你俩买个车票,你去打个探亲的介绍信,一准同意。”
林云芳跟被蛇咬了似的,一下子站起来:
“我才不去呢,几千公里,我别死在路上。”
“……”
李树和能理解,别说现在了,三十年后,照旧有人不乐意出远门的。
“那等着吧,等我闲着,我去给你看看,到底咋了。”
林云芳没说话,李德勇倒是点头,放以前他不能放心,但现在他对二儿子就没啥担心的了:
“要真有机会,得去看看,带点钱。
我约莫着是遇上啥困难了,自己都顾不住了,又不好跟家里说,你大哥那个人一向要强。”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