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树和还想看看,上回那个偷吃野鸡的“贼”,会不会再出现呢,结果一直到他开始收套子,都没见到影子。
不知道是不是回大山深处去了。
李树和背着野鸡,一边往回走,一边琢磨。
他跟周山河有约定,隔天送个五只野鸡,算下来一年得要个千把只,光靠上河大队这片山肯定是不够的。
不过按照外山这个野鸡密度,深山里头的野鸡肯定是不会少的。
再说了,到了明年开春,可以改成鸭子锦鸡大雁啥的,不用专找野鸡薅。
这回他没压榨松鼠,大灰传过来的意思,是这群松鼠的储备粮已经差不多到安全线了,不能再薅。
背篓里没有了坚果,但是“贼”不走空,他捡了不少好柴火背着。
林云芳帮他卸背篓的时候,差点没拎住。
“你咋还弄柴了啊。”
“顺道嘛,松鼠窝也掏不着了,空着也是空着。”
林云芳把拳头粗的几根柴火拿出来,都是经烧的橡木:
“哪有那么多松鼠窝让你掏,你馍馍吃掉啦?要不我给你做碗面?”
李树和摇摇头:
“不要了,暂时不饿,我先去大河滩接大山哥,今天还要给他找新地方。”
林云芳知道他俩五五分,一天能有几十块收入,也不敢耽误:
“你戴那个新的帽子去。”
“知道了。”
李树和戴好手套,一只脚已经跨过门槛,突然想到个事儿:
“你上回不是说要拿鱼去看看外婆?今天给你留鱼不?”
林云芳赶紧摆手:
“不要不要,过两天队里分完肉,我割一刀,你再给我拿条大一点的草鱼,拿两条鲫瓜子。”
李树和明白了,老娘这是想放到年礼里头。
会过。
“成吧。”
他打算到时候留条鳜鱼出来,不管怎么着,都能说得过去了。
大山哥依旧捞了一大袋,见李树和骑车过来,还跟他说不急着换地方:
“这里还有鱼呢,咱一收,马上别人就来了,我看还是再捞几天。”
李树和看见他的收获,也有点意外,用特殊视野扫了一扫,发现这窝子里的鱼,比他原来见到的多不少。
看来是常常凿冰,让其它地方的鱼,也钻过来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