鲫瓜子也有3条,都有一两斤重。
剩下小杂鱼,李树和就没管了。
这一网就值个20块。
“行,这个地方草鱼还挺多。”
草鱼比鲫瓜子值钱一点,李树和选地方的时候,也是特意筛过的。
大山哥已经心跳加速了,他也下了几天网,还没有这么大收获的时候。
“树和兄弟,你真有两下子啊。”
“嘿,这算啥,我还知道别的地方呢。”
李树和给大山哥下了个饵,叫他想拆桥的时候,心里多犹豫一下。
不过大山哥看上去还没这个想法,他一脑门子想再下一网。
李树和赶紧拦住:
“大山哥,天快黑了,咱趁着来买菜的人多,先去把鱼卖了,不然留手里不好弄。
鱼就在这,人也不敢来抢你的地方,明天再来就是。”
就像大山哥不敢去别人的窝子,人家也不敢过来的,万一被捉住,鱼获被没收不说,网都要把你撕掉——这年头谁还没三五个兄弟叔伯,只要占住理,谁也不怕谁。
大山哥被说服了。
鱼虽然多,但钱落袋才是最重要的。
李树和让他把尿素袋放在竹篓里,又把车推到硬路上,才叫他上车,一蹬脚踏,就进城去集市了。
“王超大哥。”
“哎?你咋又回来了?”
卖冻米糖这大哥,挺意外。
李树和没想到王超真的还在,就厚着脸挤了一块地方——不过王超说的还算数,见到他,就给挪了担子。
“我哥弄了点鱼,过来卖卖。”
“哦呦,你们哥俩还真有本事,一个弄野鸡,一个弄鱼,都是值钱东西。”
王超羡慕的很。
大山哥看了一眼李树和,没想到今天李树和还卖野鸡,不知道是谁套住的,不过他也没多话,利索地把鱼倒在尿素袋上。
那条七斤多的大草原,太吸引人了,跟小龙似的躺在地上,一下子就吸引了好些人来。
“大河滩里,还有这么大的草鱼啊?”
“这种,最少也长了3年了,还是少见的。”
“这要拿回去红烧,肥的,一肚子油哦。”
“就这个头,买点豆腐一顿,也是红烧肉都不换。”
你一言我一语,大家伙儿把它夸了个没边儿。
不过下手的,一个也没有。
这年头花10块钱买条鱼,不是一般人家能干出来的。
倒是其它小一点的草鱼、鳜鱼、鲫瓜子啥的,没用上一个点,就全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