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鱼我就不会了,只能碰,今天没碰着好的,也没办法了。换地方太费时间了,也费劲,而且好些地方都是人家找好的,要是乱去,要打架的。”
李树和从车龙头上拿下冻米糖来,掰了一块给大哥:
“大哥怎么称呼啊?我姓李,李树和,大树要和平的树和。”
“我姓马,马文山,马家村大队的。”
“哎?”
李树和这下真愣住了。
“马家村的,文字辈?那你知道马文生么?”
马文山擦擦手,也没客气,接过冻米糖就咬了一大口,甜滋滋的香味,让他的疲累都消失了不少,语气也更温和了。
听到李树和问到“马文生“,语气有点奇怪,吞下这一口冻米糖后,就问道:
“那指定认识啊,都是一个村的。咋,你俩有仇啊?”
“没仇,有亲。马文生是我亲姐夫。”
马文山这下子是真惊了,他上下看了好一会儿李树和,才点点头:
“淑兰嫂子是你姐啊?你俩看着确实还有点像的。
你,你是……上河大队的,对吧?”
“对对对。”
这下子都没疑问了。
两人往下一对,才发现居然还算得上是一门亲戚。
这个马文山是马文生的隔房堂弟,两人的爷爷是亲兄弟。
这年头,关系还不算远呢,婚丧嫁娶都要来往的——在李淑兰的酒席上,估计两人还碰过面,只是记不住就是了。
不过关系还是近了不少。
“树和兄弟,你也想捉鱼啊?”
“我管你叫大山哥吧,大山哥,咋说,不好干?”
“没那么容易,都知道鱼是无本买卖,外头价格又好,但是真捉不着啊,你看看我,忙半天了,就那么点东西,而且这还算是多的。
昨天我就上网了一条鲫瓜子,兑给其他捉鱼的了,3毛钱,哎,要不是网都买了,我早不干了,给人起房子当小工,一天也有一块钱啊。”
李树和点点头:
“你地方不行,得换啊,这么些大洼子,总有好地方,挪一挪地方,说不定就有啦。”
“费劲啊,砸冰就要一两个小时,要是找新地方,挣那点钱,还不够消耗的。”
李树和跟大山哥聊了几句,觉得这人还不错,挺实在,有啥说啥,不装相,是个能交的。
李树和想了一下:
“大山哥,我之前没上冻的时候,也搁这捉鱼呢,一天几十条还是能抓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