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越来越熟练,李树和也开始挑贵的鱼捉,后面这几天,基本上都有四五十块收入。
林云芳看着这一沓钱,一时不知道说啥。
李树和摆摊卖鱼的事情,一开始他们也是不知道的,后来村里人看见,才回来跟她讲,李树和也就没继续隐瞒。
对于钱的事,他也明说有用,不能上交。
李德勇和林云芳,居然也没强求,只让他不要乱花。
他们俩毕竟还是壮年,没有吃儿子的事。
“娘,挣钱就是为了过好日子的,后面的好日子重要,现在的好日子也重要,咱花个几十块钱,能住上雪花婆家的新屋,值得很。
这天越来越冷,不说你跟我,梅,还有平,那俩小的,营养又不足,身体也不硬实,万一生病了,花钱打针吃药是其次,人受罪啊。”
李树和对于说服他娘,没有任何担忧。
他们这里的习惯,家里谁挣钱谁当家,他半个月能挣二百多,林云芳不可能不听他的。
就像分家分的那么不公道,林云芳也没办法,还是只能听李德勇的,就是因为李德勇挣钱、当家。
林云芳果然一摆手:
“你有钱,你说了算吧。”
“娘你跟爹说一下啊,我现在就去找支书,晚上就把文书定了,明天就搬。”
他一天也不想在老屋多待。
文书订的很顺利,这事儿也没个前例,反正就是写明“房子是租的”,别三年五年租下来,就占成自己的了。
雪花婆担心的也就这一点。
两家约定好,月租2块,一年一商定,半年一交钱——至于押金,雪花婆没提,李树和也没多事。
李树和当下就交了12块钱给雪花婆,接了收条,也拿到了堂屋左边上下两间房的钥匙。
“那明天咱就往里搬了?”
雪花婆也挺爽快:
“搬吧,屋子里床、柜子都是现成的,也没放别的东西了。”
支书之前帮李家分家做见证的时候,还真没想到会这么发展,李德勇居然租了个屋子——肖家这个新屋,可比李家那几间气派。
“树和卖鱼,看来还是挣到钱了。”
李树和笑了笑:
“挣点呗,不然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我老爹还想去借粮食,那能行吗?”
支书有点尴尬,虽然他只是个见证人,但李家这码子事,确实是在他治下发生的。
房子的事说定,李树和也就打道回府。
一到家,李德勇坐在门口抽旱烟,见到李树和,立马站了起来:
“你要租什么房子,自己家没有地方住吗?要去住人家房子?我跟你讲,我是不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