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一家人,没有隔夜仇!”林晓月将谢不成扶起,就让杨喜妹好生照顾。
杨喜妹点头,她扶起谢不成就往里头走。
等二人走远,林晓月便感觉巨风从窗口吹进来。
风打着卷从缝隙里头飞进来,又有沙子落到屋里,林晓月握起衣裳堵在窗户边,又拿柜子挡住。
巨风散去,几个人坐在桌前,他们有些焦虑。
大概是困在这里两日,龙卷风还未散去,他们在屋里走来走去,就越发担心。
随即,林晓月走到厨房,她同王大牛将腊鱼炒好放桌上,又把米饭送来。
那几个人就握起木箸夹腊鱼吃。
香味飘来,林晓月瞅着他们吃的雀跃,这才松口气。
三日后。
龙卷风散去,街道一片狼藉,树木倒在地上,死鱼在巷子口飘,那味道便传到屋里。
死鱼味道飘到林晓月面前,她绞个白帕子遮住嘴,就走到谢不成面前,便抬手指外头。
她清清嗓子,就让他同杨喜妹将楼下打扫。
二人摇头。
“夫君昨日被吓,身子还未好起来!”杨喜妹站在床边,她握个白帕子给谢不成擦汗。
她擦完便杵在那里哭。
哭声传到林晓月耳边,她怎么忍心让二人干活,就转身离开。
很快,林晓月走到谢不言跟前,就同他说起打扫一事。
他听后点头。
随即,林晓月转身就往外头走。
地上布满死鱼,谢不言握个扫把扫,鱼虾落在簸箕中,谢寻和谢兰走来,二人在帮忙。
墙角有很多死虾,大水冲来后,灰墙湿漉漉,周牛芳拿个白帕子擦,她有些担心。
她刚擦完,就面上一怔。
“不言,你别丢下我!”许青青走过来,她扑到谢不言怀里。
闻言,谢不言有些嫌弃许青青,就把她往边上推。
她像个肉饼干跌落在地上,摔的后腰很疼。
“这次龙卷风,我被大风吹得受伤,想见见你,若是可以,我做你侍妾便可!”许青青道。
这话落在谢不言面前,他连连冷笑,就觉得她有些奇怪,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板着个冰块脸,就把许青青推开:“滚,我不会纳你!”
“不言哥哥!”许青青躺在地上,她怔怔地望谢不言,就转身往前头走。
谢不言望着许青青离开,他气得直咬牙,就往里头走。
廊庑下,周牛芳瞅着谢不言走进去,就在想若是纳妾也好。
思及此,周牛芳走到谢不言面前,就把自个儿想法说起。
“娘,不可以!”谢不言记得杨喜妹做过哪些事,他对她一点好感也没有,又怎么会纳她。
说完,谢不言就往里头走。
是以,周牛芳目送谢不言走远,她连连摇头。
廊庑下,杨喜妹瞅着二人在嘀咕,就在想若是将许青青迎到屋里,是不是有人能同她一起对付林晓月。
想到这里,杨喜妹转身,她走到许青青面前,就握个纸袋送来。
“这是?”许青青接过纸袋,疑惑地望着杨喜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