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快来救我!”云挽裳扑到林晓月怀里,她脸颊布满血痕,血便滴落在地上。
她身穿桃红色嫁衣,裙摆上用金线绣百福花样,裙子拖到后头,衬得她头上金色凤冠娇媚无比。
“你这是?”林晓月没想明白,云挽裳还未有心上人,她到底要同谁成婚。
几个身着黑衣男子走来,他们握起棍子往云挽裳脑袋上头扑,就把她往后头拖。
很快,林晓月追过来,她轻轻挥手:“云姑娘你去哪?”
幽幽的声音在谢不言耳边回响,他握起白瓷碗送来,才发觉林晓月已经醒来。
他将碗放嘴边吹吹,就把汤药喂下去。
是以,林晓月喝完拿白帕子擦嘴,就在担心云挽裳。
她走到外头瞅瞅,并未发现云挽裳。
谢不言跟过来,他握个月白色披风披在林晓月肩膀上,就脸色一沉:“娘子,外头凉!”
“夫君,云姑娘去哪了?”林晓月越发担心,她记得梦里面云挽裳穿红嫁衣,也不知道人这会儿是否平安。
她怔怔地望着谢不言。
闻言,谢不言瞅瞅林晓月,就同她说起云挽裳走失一事。
“什么!”林晓月惊呆了,她没想到云挽裳会不辞而别。
她越发担心,就往外头走。
半响,谢不言追过来,他伸出双手拦住。
“我要找到她,她在我这里跳舞,若是有个什么,我怎么对的起她!”林晓月道。
话落,林晓月就往前头走。
谢不言带上暗卫跟来,几个人在街边走,就听见鞭炮声。
那声音由远而近飘来,一群人从巷子口走来,陈毅走在前头,他握起妃色花瓣往地上扔。
花瓣落在棺材边上,那群人抬起黑棺往前走,里头便传来“嘭嘭”声。
这声音落在林晓月耳边,她感觉棺材里头那人还活着,就往前头冲。
很快,林晓月伸出双手拦住,她不让棺材过去。
谢不言同暗卫们走来,他不知道棺材里头到底是谁,便把林晓月拽到边上。
“月儿,你还不让人入土为安?”谢不言只是觉得亡灵不太好,就同陈毅赔不是。
这话落在陈毅面前,他想起刘掌柜还在牢房受苦,又怎么会放过云挽裳。
他握起鞭炮往前头扔。
烟雾袅袅升起,“啪啪”声在林晓月耳边环绕,吓得她往后头退,就想再往棺材边上扑。
那几个人抬起黑棺消失在街边。
“放我出去!”云挽裳躺在棺材里头,她身穿红色嫁衣,双手被人绑上麻绳,身子不能动弹。
她试着敲几下,还未没有人回应,棺材里头漆黑一片,若是再不想法子便会捂死。
随即,云挽裳用尽力气,就把黑棺开个小缝。
那缝隙只不过一尺宽,云挽裳将脑袋靠在棺材边上,就能小声呼吸。
微弱呼吸声在里头响起,几个看热闹人们,他们瞅着这口黑棺,纷纷吓得往后头跑。
他们走到边上,就开始议论。
“我靠,是不是诈尸!”
“说不定里头人有冤屈,就想爬出来!”
“听说刘掌柜关在大牢,里头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