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云挽裳带李大夫走到屋里,她就退到后头。
李大夫捻了捻蓝色纱袍坐下,他握起林晓月的手切脉,切完便走到谢不言跟前叩首:“她只是被吓到受惊,身子并未受伤!”
“她怎么还没醒?”谢不言问。
这话落在李大夫耳边,他又握住林晓月的手切脉,便感觉她很快就会醒来。
他浅浅一笑,就把想法告诉谢不言。
谢不言这才放心。
随即,李大夫走过去写方子,他将方子写好送到云挽裳手中。
是以,云挽裳接过方子,她走到外头去抓药熬药。
天色暗下来,李大夫同谢不言道别,他就往外头走。
他目送李大夫走远,盼着林晓月早日好起来。
珠帘响了响,云挽裳走进来将白瓷碗送到谢不言手中,她就往外头走。
他接过白瓷碗放嘴边吹吹,就送到林晓月嘴里。
她喝下汤药躺在**睡。
烛火飘渺,蜡烛翻飞,烛光照的墙上透亮,木窗被风吹得“咯吱”响,很快便开个小缝。
窗棂立在边上,谢不言走过去将木窗合上,他走到床边就握住林晓月手背拍拍。
她微微睁开眼睛,想起差点被大火烧死,就扑到谢不言怀里抱住他:“夫君,我还以为我会烧死!”
“别怕,我在你身边!”谢不言抱住林晓月,他也有些感触,就怕失去她。
二人嘀咕一阵便躺在**睡。
翌日清晨,许青青在牢房中醒来,她没想到会再次来这里,冷眸便四处打量。
空气中透霉味,狭小窗口涌入光线,刘掌柜站在窗下,他握起枯木就往许青青这头扔。
枯木落在许青青腿边,她吓得身子发癫。
大概是被许青青反咬一口,刘掌柜气得不行,他瞅着身上白色囚衣,又望着补满鲜血黄泥墙,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欲哭无泪,若是可以选择,便不会再相信许青青。
“都是你害我,最后还将锅甩在我身上!”刘掌柜怒眸一瞪,他取下头上银簪子就往许青青身边扔。
“嘭嘭”声响起,许青青面不改色,她想着反正已经关在衙门,干脆破罐子破摔。
她转过身背对着刘掌柜,便躺在枯草上头,握个稻草放嘴里,便放在牙齿里头拽。
就这样,许青青连拽几下,她将牢房当成客栈,就在那里睡大觉。
刘掌柜瞅着这般,他又气又恨,就走到木栅栏边上,惊得眸子溜圆。
里头关很多人,他们杵在牢房里头,发出撕心裂肺叫声,这声音传来,吓得刘掌柜全身发毛。
他不知道铺子怎样,就有些担心。
夕阳西下,远方山峦浮现朦胧,归巢鸟雀在天边盘旋,落在屋脊上。
陈毅站在廊下,他瞅着空旷铺子,就想起刚刚衙门的人过来,握起文书送到他手中。
那文书落下去后,他惊得后退半步,这才知道刘掌柜关在天牢,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他不敢多想,便走到上头,就握起个描金折扇挥舞,便同底下二三个客人说书。
嘀咕声不断,那几个客人听后,便感觉铺子冷静,他们便转身往外头走。
“客官别走!”陈毅追过去,他才发觉人已经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