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走到里头,便握起青花瓷盏往地上扔。
“嘭嘭”声响起,蓝白碎片跌落在地上,散落成团,几个客人吓得纷纷往外头走。
屋内传来喧嚣声,人们都在议论,几个女眷走到林晓月面前,都在说外头有猪油。
她们说完抬手指外头。
这话传到林晓月耳边,她瞅瞅外头,这才发觉地上有猪油。
她记得猪油擦掉,为何还会有。
“对不起,我来赔偿!”林晓月浅行一礼,她让谢不言去请大夫。
闻言,谢不言就往外头走。
那几个女眷坐在椅子上,她们不肯离开,纷纷外头捏腿,气氛有些尴尬。
不多久,谢不言带李大夫走进来,他就退到后头。
李大夫走过去给几个女眷切脉,他切完就走到林晓月面前,道:“她们是摔伤,这伤需要静养!”
说完,李大夫握起药膏送到林晓月手中,就走过去写方子。
他把方子写好送到谢不言手中,转身就往外头走。
谢不言接过方子,他走到外头去抓药熬药。
很快,林晓月握起药膏给几个女眷涂,她涂完就听见外头传来脚步声。
“娘子,汤药已熬好!”谢不言走过来,他握起盘子放桌上。
盘子里头立着几个白瓷碗,林晓月握起碗送过去。
那几个女眷接过碗喝汤药,她们喝完便躺在摇椅上,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然,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几个女眷摔在铺子门口,林晓月只能好好招待她们。
她走到厨房就让王大牛准备晚膳。
“回掌柜,我给她们熬骨头汤!”王大牛握刀切骨头,他切完就把在那里熬汤。
烟雾袅袅升起,王大牛将骨头汤送过去,又送几盘菜。
几个女眷握起木箸吃,她们吃完依然躺在摇椅上。
风吹得木窗“咯吱”响,冷风吹到屋里,林晓月走过去将窗棂合上,就抱起锦被送过去。
她将锦被盖在几个女眷身上,又握起肉串放边上。
“好吃!”身着紫衣姑娘吃的雀跃,她边吃边擦脸上的油。
她们知道林晓月心善,对于摔伤一事也是尽量赔偿,便没放心里去。
须臾,林晓月走过来,她握起银票送到几个女眷手中,就脸色一沉:“这是我陪给你们营养费!”
“这怎么好意思!”身着绿衣姑娘接过银票,她笑得合不拢嘴。
几个女眷瞅着银票挺多,便转身往外头走。
林晓月望着她们离开,这才松口气,想到害得这些女眷倒地,心里还是过不去。
谢不言走过来,他握起白瓷碗送来,道:“娘子,你还未用膳!”
“夫君,我对不起她们!”林晓月扑到谢不言怀里,她每每想到几个女眷在铺子跌倒,有些心痛。
二人嘀咕一阵,这才回屋歇息。
翌日清晨,林晓月早早起来,她站在冷眸四处打量,感觉最近铺子不太平,总是有事情发生。
“娘子!”谢不言走过来,他抬手将林晓月抱怀里。
篱笆门推开,几个女眷走进来,她们抬手指那条腿,纷纷躺在地上不起来,就在那里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