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林晓月扶潘杏云走到屋里,她坐下后哭个不停,大概是牛小二死去才会这样伤感。
林晓月安抚一会儿,她闻到香味,就带潘杏云走到外头。
桌上摆满美酒佳肴,谢不言将潘杏云扶起,便握起木箸给她夹鱼肉。
潘杏云握起木箸将鱼肉吞嘴里,她用宽广水袖擦眼泪,眸子变通红。
“大娘,以后寻儿和兰儿是你的孙儿,我们是一家人!”林晓月道。
她听后点头,哽咽到说不出话。
几个人吃饱喝足,林晓月就把潘杏云扶到屋里歇息。
她送完潘杏云,便想去瞧瞧扶桑树,转身就往外头走。
入夜,扶桑树泛起幽暗的光,林晓月走过来,她惊得眸子溜圆。
枝头长满红色果子,树干往天空延伸深不见底,林晓月爬上去摘起果子扔下来。
“嘭嘭”声响起,几个扶桑果跌落下来,林晓月跳下来便将扶桑果放嘴里咬,她感觉味道不错。
香味袭来,林晓月将扶桑果吃完,她便往屋里走。
一只鸟儿立在枝头“叽叽喳喳”叫着,林晓月回头。
鸟儿顺树干往上头飞,林晓月爬上去才发觉扶桑树枝头长到云层。
她加快速度爬,不知不觉离地面很远。
“听闻下界大鼋在海中作怪,它吞掉很多人,你得想法子将它除掉!”一个身着蓝衣男子,他站在树上嘀咕。
这声音传到林晓月耳边,她不敢乱瞅,就盯男子打量。
他身上蓝色纱袍绣满云纹,白玉腰封紧贴腰身,乌发随意落在脑后,带点脱俗气质。
边上男子,他脸色一沉:“帝俊,我掐指一算,两日后会有人到海边带上鱼肉!”
“煎炒鱼肉腥味浓郁,那人握起铁块扔水中,把鱼肉绑在铁块上头,便把大鼋除掉!”
“东皇,若是那人能除掉大鼋,我们便给他功德!”帝俊道。
闻言,东皇便握起长笛吹。
空灵清脆笛声环绕在林晓月耳边,她眸子在东皇身上没移开。
叶片垂落在月下,白色梅花鹿站在枝头,东皇握个长笛吹,风吹得他月白色直襟长袍翻飞,外头绿纱鼓起。
他边弹边唱,便同帝俊往天边飞。
二人刚飞走,林晓月便往下头爬。
她想着若是能除掉大鼋,功德能回响给她便好。
思及此,林晓月回屋便将刚刚瞧见的同谢不言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