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李大夫转身。
林晓月握起方子放手中,她让牛小二去熬药。
牛小二走到外头将汤药熬好,他将白瓷碗送到林晓月手中。
她接过碗便握起勺子吹吹,送到云挽裳嘴边。
云挽裳喝下汤药后,她微微睁开眼睛,就望着林晓月。
她握住云挽裳手背拍拍,道:“你醒来了!”
“谢谢林掌柜,我身上寒毒是金妈妈所下,”云挽裳道:“她想控制我来赚银子,我在林掌柜这里赚的自个儿只能拿一成!”
清脆的声音在林晓月耳边回响,她这才知道云挽裳不容易。
云挽裳喝完汤药,她身子很冷,就握起绣花锦被盖身上,躲在里头不出来。
她将脑袋伸出来,目光落在林晓月身上:“我身上寒毒隔一段时间便会发作,每次忍痛跳舞!”
闻言,林晓月越发心疼云挽裳。
她每次在台上跳的雀跃,下头人们欢呼,谁又知道她忍受身子痛苦在跳舞。
思及此,林晓月让谢不言好好照顾云挽裳,转身往外头走。
烛火飘渺,蜡烛翻飞,谢不言瞅瞅云挽裳,便走到木柜边上,他拿出锦被放到她身上。
她把手伸出去,嘴里嘀咕不断:“不言!”
“云姑娘自重!”谢不言吓得往后头退。
风吹得木窗“咯吱”响,谢不言将窗棂合上,就往外头走。
夜里花满楼泛起幽暗的光,里头传来乐声。
红粉交错纱幔从瓦檐上垂下来,落在门楣上,被风吹得一卷跌落在木栏杆上。
林晓月走过来,她推开纱幔就往里头走,便四处打量。
一个身着绿衣小姑娘走来,她就浅行一礼。
“把你们金妈妈唤来!”林晓月道。
小姑娘瞅瞅林晓月,她走到里头就把金妈妈唤到跟前。
金妈妈瞅瞅林晓月,她绞个白帕子遮住脸,道:“哎呦,是什么风把林掌柜吹来!”
“我想给云姑娘赎身!”林晓月说完,便握起银票挥舞。
这银票落在金妈妈眼前,她瞅也没瞅,想着云挽裳是个摇钱树怎能拱手送人。
她冷眸一转,就望着林晓月:“云姑娘不能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