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皮主攻皮皮虾,除此之外就要了些鲅鱼。
毕竟是在外面摆地摊儿,拿货量赶不上曾彪。
两个人总共也才拿了一百多块钱的货。
关雪嘱咐他们,以后每天都在这里拿货,早上五点半。
王小刀搬了货先走一步。
陈皮皮倒是留下来,给她提了个醒儿。
“小关妹子,市容监察大队的苟科长,就是抄咱摊子的那个瘪犊子,你还有印象吧?你知道他妈是谁不?”
“嗯?”
关雪有点懵,心说这她哪知道。
陈皮皮也不卖关子,“我直接告诉你吧,他妈就是成天来市场蹭便宜的那个老太太,之前还想要你的搪瓷盆,想起来没?”
哦哦哦。
是她呀。
关雪心说,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想起来了,怎么突然提起她?”
“我就是想给你提个醒儿,那对母子都是从下边搬上来的,纯纯的刁民一个,我和小刀之前都吃过他的亏。尤其那个姓苟的,人又阴又损,我担心那犊子会报复你,劝你留个心眼儿。”
“懂了,谢谢陈哥。”
“不客气,维护你就等于维护我自己,还指望着你呢。”
陈皮皮抬着一桶皮皮虾走了。
关雪收了剩下的海货,又去给关老太汇了一千块钱。
之后就骑着自行车直奔工商局。
结果刚到门口,就被看门的老大爷给拦住了。
“诶诶诶,先说清楚你找谁,这地儿是你能硬闯的吗?”
“您好,我想找顾一川。”
“你是谁啊,找顾主任啥事,先在这本子上登个记。”
“我叫关雪,是他……我找他是公事。”
毕竟只有一面之缘,说是朋友会显得太没边界感。
大爷戴上老花镜,先是低头看看本子,然后又抬头上下来回打量她,态度瞬间就出现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