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地从炕琴底下拉出针线笸箩,用做活儿的针摸黑扎破手指,再让血沾到翡翠玉珠上。
下一秒,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
关雪眨眼之间便进入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正对面是一个奔流不息的瀑布,抬头一片迷雾,看不清楚它是从多高的地方倾泻而下的。
水流汇集到一处幽蓝的潭中,深不见底。
左侧是一片宽广的黑土地,可以种植各种蔬菜和粮食。
右边是一片生机勃勃的青草地,可以种果树,饲养鸡鸭牛羊。
原书中,关佳怡就是靠着这个金手指,生活得无比潇洒。
没猜错的话,瀑布就是灵泉。
如果把召唤来的海物都放到深潭里来养,一定又肥又鲜,保证能卖个好价格。
她打算尽快找机会试一试,看看这条路到底能否行得通。
一夜好眠。
当关雪醒来时,外面已是天光大亮。
她下意识地看向门口的书桌,孟海晏已经不在屋里了。
想起今天既要去市里领结婚证,又要摆席招待亲戚朋友,关雪没做拖延,立刻下地洗漱,并换上了一身合适的衣服。
早饭过后,孟老太从炕琴里掏出来一沓钱和票。
她把多的这部分给了关雪,“这些你拿着,赶早到市里的供销社买些喜烟和喜糖,再买两身新衣裳,新娘子就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然后又把少的那部分给了关佳怡,只说让他们四个一起搭车,早去早回。
关雪扫了一眼那堆票,猜到肯定是跟村里人凑的。
她要是拿了,孟家还不知道要还多久。
正当她想推辞时,孟海晏在旁边叫了她一声,“妈给的,你就收着。”
关雪见他朝自己点了一下头,想想也就收下了。
这倒又惹得杨翠芬阴阳怪气起来,“妈就是偏心眼儿。”
孟老太淡定地哼了一声,“谁的儿媳妇谁管,有本事你也多给你儿媳妇拿点钱和票。”
“我……”
“行了,你快张罗席面吧,管好嘴,别让村里人看笑话。”
看到杨翠芬吃瘪,关雪嗤笑着出了家门。
四个人赶着一辆驴车进城。
一路上都是非必要不开口的状态。
她本想借着路上的空档好好盘算一下,却被孟凯和关佳怡旁若无人的腻歪劲儿给恶心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