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靠了码头,立刻引起了小小的轰动。
尤其是那条活着的龙趸被抬上岸时,码头上收购鱼获的贩子、其他刚回来的渔民都围了上来,惊叹声、询价声此起彼伏。
“耀军!阿远!你们可以啊!在哪搞到这么个大家伙?”阿瑶乐呵呵地说道:“这龙趸怕是得有五六十斤吧?野生货,少见!”
陈耀军讲:“阿耀这只龙趸不是地笼补到的,而是我们三个人在孤岛水洼抓到它觅食,不过边上的这些鱼货,全部都是笼抓的。”
阿瑶倒不在意龙趸是不是地笼抓的。
毕竟这么大的龙趸,明眼人都知道,肯定不是能笼给补到的,所以他才不计较。
不过他心里懊悔的不行,要是今早上跟陈耀军他们三个人出海的话,估计也有自己的份。
陈耀军让阿瑶与阿远把龙趸从船上抬下来。
这条鱼可是他们今天的大家伙,需要得卖个好价钱才行。
特别是这么大的龙趸,它的鱼扣焯下水特别的肥美。
鱼扣就是鱼胃。
一般只有大型的海鱼,鱼扣肥美。
而且越大的鱼,单卖的鱼扣越贵!
“阿远,这鱼卖不卖?开个价!”
这上来问话的人正是阿远的大舅哥。
陈耀军先抢一句话讲道:“卖呀,怎么不卖,不过你得给我一个价格才行,不然的话我卖给其他人!”
阿远大舅哥看了一下阿远,不过这次阿远没讲话。
他明白大舅哥肯定是想以最低的价格把这条龙趸给收着。
最后支支吾吾讲道,这鱼是陈耀军抓的,他做不了主。
“行行行,那我给你一个合理的价格,一块钱一斤,怎么样?”
陈耀军听着才值一块钱一斤,摇了摇头,拒绝道:“太低了,这个鱼扣估计都能卖个七八块钱。”
“一块钱不低了,而且你这东西这么大,我送到县城去,得打包打养才行!这也是一笔不低的费用。”阿远大舅哥说道。
陈耀军摇摇头,“算了,那我去找其他人吧!”
阿远大舅哥一听他要走了,在边上拦住他说道:“别别别你真觉得这价格低的话,那我就去县城里面找人把这鱼给卖了,到时候我抽气个点怎么样?”
“去你的!你居然抽我七个点,你良心这么黑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我这边抽七个点,然后又在买家那边抽七个点,这样一倒腾就能挣个十多块钱。”
“这都是行业的明码标价的事情,我总不能坏了规矩吧。”
阿远大舅哥讲完,就立即向阿远使眼色。
阿远拉下面子向陈耀军讲道:“算我求你了,他是我相亲对象的大哥,你给我留个面子,我给你多分两包烟。”
“行!不过我们船上还有其他的东西,你也给收了才行。”
“好好好好好!”
金鲳、九节虾、杂鱼蟹……一样样过秤、计价。
最后那人收据单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
“除龙趸外,总共是一百零七块六毛三。”
陈耀军讲:“把零头添上去,一百零八听着舒服点,我以后捕着鱼了,全都交给你卖。”
阿远大舅哥瘪了瘪嘴,“行吧,就一百零八,今后可一定得把鱼全交给我去卖啊。”
阿远大舅哥把收据扯下来递给阿远。
“老样子,晚上的时候来我们家对账!我现在就去县城,去找龙趸的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