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比他们捕鱼都还赚钱!
关键是这才是捞的第一网,后面还有六个笼子没有上货。
“快快快继续捡后面的几个笼子,瞧瞧有没有货,我感觉今天咱们能赚好几百块钱!”
陈耀军催促着阿远赶紧上船开船。
陈耀军心里盘算着,如果早一点赚到钱的话,那他就准备去买一艘二手的船,接着再买几个地龙,到时候自己来单干。
阿远假装严肃讲道:“急什么呀,这些鱼都钻在网子里跑不掉的。”
其实他内心已经乐开了花。
毕竟他们搞的这些鱼获全都得交给他大舅哥,这样也能在他大舅哥面前挣点表现。
说不定大舅哥在他老子面前吹点耳旁风,就把他女儿嫁给自己了。
“两个要不要来打个赌啊?我感觉下一网还有这么多货!”陈耀军边清理鱼获边讲道。
“有什么赌好打的呀?该有东西就有东西呗,并且这玩意儿他又跑不掉。”
陈耀军没想到阿远居然把自己给拒绝了。
在前世他可是一个特别爱打赌的人。
不过他赌运特别的臭,没想到他居然会出奇的不打赌了。
阿远嘴上说着不急,但脸上却绷不住笑意,嘴角一个劲地往上翘。
他利索地爬回船上,发动机器,小船突突突地朝着第二个浮标标记的位置驶去。
陈耀军蹲在船板中央,手脚麻利地将金鲳鱼和九节虾分拣开来。
活蹦乱跳的九节虾弓着身子弹跳,甲壳上那一节节深褐与浅黄相间的花纹格外显目。
他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只大的,掂了掂分量。
“这肉真紧实。”
陈耀军低声嘟囔,要不是现在家中缺钱,他早就掐头去尾,直接吃一个刺身。
阿之则帮着把清空的地笼整理好,检查有没有被礁石划破的地方,脸上也是掩不住的兴奋。
“耀军哥,你说邪门不邪门,这地方往常下网,尽是些小鱼小虾,今天这地笼跟开了光似的。”
“怕是赶上了鱼群路过,正好被咱们这地笼给截住了。”
陈耀军头也不抬,心里却活络开来。
这一网就几十斤金鲳鱼,还有价高的九节虾。
若是后面几网都有这运气……他那买二手船似乎一下子近了许多。
很快,第二个浮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