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伯听后,立即扬起手,要教训陈耀军。
“陈新民!你动我儿子一下,你看我收不收拾你就完事儿了!”
陈耀军听着门外老母亲的话,立即抱着瓦罐坛子,走到姜灵芝的边上,得意的快把嘴翘到天上去了。
“姜灵芝,你是怎么教育你儿子的?”
这次依旧还是老太太开口。
陈大伯或许因为自己身后有老妈撑腰。
他顿时有了底气,向姜灵芝讲道:“弟妹,我说陈耀军怎么这么不尊老爱幼,原来是跟着你学的呀!”
姜灵芝瞪着陈新民,“你该不会快五十了还没断奶吧,啥都让妈挡着。刚才我儿子那话讲的也没有错啊,三年前正月初一,老子记得清清楚楚的,你叫周围邻居喊道家里来公正,聊分家的事情!”
姜灵芝讲到这里时特别激动,三年前的正月初一。
她记得清清楚楚,包括陈耀军也对那天记忆深刻。
因为上午刚分完家,那天下午自家三口,就从老房子搬到现在住的屋。
现在住的这套屋,还是陈耀军阿公的老房子。
提到这个事儿,自知理亏的陈大伯立即不讲话。
老奶奶也知道再讲下去,吃亏的是自己的好大儿。
她当即跳过这个问题,忽略姜灵芝直接向陈国中询问:昨天卖大黄鱼卖了多少钱?
陈国中夹在自己的老妈跟老婆中间左右为难。
姜灵芝开口道:“卖多少钱关你家儿子什么事儿啊?这些鱼全是我儿子陈耀军抓的!”
“他已经把钱全都放在我这里了,这不是按你们老陈家的传统嘛!”
陈母姜灵芝直接把老太太待会想讲的话,全都自己讲完了。
如果她不讲的话,待会老太太肯定会讲:依照老陈家的传统,儿子挣点钱,要放在老妈这里。
之前两家人在一间屋子下的时候,老太太总会偷偷摸摸的把陈国中挣的钱分给陈新民用。
老太太见自己这个方法也不太灵了,在边上开始向陈国中打感情牌。
“儿了,你和你哥是亲兄弟,你赚着钱了,可不能忘记你哥呀。”
陈耀军听着阿嬷的话,在边上冷不丁的说道:“阿嬷,你不讲我爸跟大伯是亲兄弟,还以为我爸是你们捡的呢。”
姜灵芝:“妈,你问陈国中有什么用?他又做不了数,毕竟在陈家是女人当家,这是你亲口讲的陈家传统嘛!”
老太太被自己被儿媳的话,气的全身发抖,讲话都哆哆嗦嗦的讲不清楚。
陈耀军见情况不对。
他担心老太太被老母亲这么一急,气的脑溢血提前发作。
要是让老母亲背上一个儿媳不孝的骂名,这多不值得。
“大伯过来,我给你商量个事儿。”陈耀军笑眯眯的讲道。
陈新民见陈耀军有想当和事佬的意思,立即笑嘻了走过去。
陈耀军把住陈新民,接着把他夹在自己的胳肢窝里面,警告道:
“赶紧带老太太走,不然老子弄死你!
还有!今后要是再敢来我家闹事,就别怪我把你跟朱寡妇的事情说出去!
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嘴巴不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