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活不撒手,大腿死命地蹭在陈凡的小腿上,把那条名贵的真丝裙子都给磨破了,露出里面带血的刮痕。
“陈凡!你现在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吗?!”
“这地球上没了谁都能转,但唯独不能没了你!”
“天穹基地要是没了你,这天就彻底塌了!你那傻妹妹,还有外面那几百万刚安稳下来的老百姓,谁来护着他们?!”
“龙一能护着!李老能护着!”陈凡吼得嗓子都劈了。
“他们护不住!在这个世道上,只有你陈凡才是他们的神!”
柳如烟哭得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沙哑得像是在锯木头。
“我算个什么?我就是一个打算盘的,没了我,你再找一个就是了!”
她一边哭。
一边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力气。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把陈凡那只死死攥着门把手的手,给强行掰了开来。
“你还记得,三年前在安澜县吗?”
柳如烟把额头贴在陈凡宽厚的后背上,声音突然小了下来,带着无尽的哀伤。
“那时候我被那帮放高利贷的地头蛇逼到了绝路上,连农药都买好了,准备死在那个漏风的地下室里。”
“是你在路边,分了我半个硬邦邦的黑面馒头,还用你那破烂系统,一枪把那带头老大的腿给崩折了。”
“我这条命,三年前就该给阎王爷了。”
她吸了吸鼻子。
“这三年,我跟着你,在非洲建城,看着那些只在电视里才能见着的大佬对我点头哈腰。”
“我活够了,也活得值了。”
“如烟姐……”陈凡眼眶红得要滴血,声音在喉咙里卡住,干涩难忍。
“别特么跟老子在这儿算旧账!盖亚!把她给我拉开!”
陈凡大吼。
但盖亚的淡蓝色投影,只是飘在半空,一动不动。
显然,柳如烟在大脑接管系统前,就已经用她的cfo最高管理密码,把基地的安保机器人都给锁死了。
“老板,对不起。”盖亚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晚晴!”
柳如烟猛地一把推开陈凡,动作极其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