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越觉得自己快成老妈子了,骂了句“我草”,质问:“你妈咋办?”
陈屹炀挑眉:“别结婚。”
“……”
谢越怀疑陈屹炀骨子里有问题。
他嘴巴张了半天说不出半个字。
男生漆黑的碎发微垂,扫了眼他眼底是戏谑,又看了眼云弥的宿舍楼,轻眯眼,说:“走了。”
落拓的身型混入一起奔赴操场的队伍里。
……
“云弥,你离陈屹炀远一点。”
晚上集合的时候,校长在前头讲话。
没完没了的蝉鸣铺天盖地地砸下来,又被鼎沸的人声覆盖,云弥在人群中找陈屹炀的身影。
听到旁边班级队伍里谢越说话,稍钝。
温阿姨也说了这样的话,离陈屹炀远一点。
云弥不懂:他怎么又跟人吵架?
陈屹炀脾气到底有多差?
云弥回了句:“哦。”
视线却停住了。
中间隔了整整二十个班级,距离拉得极远,几乎横跨了大半个操场。
云弥看不清,可只消一眼扫到那道熟悉剪影,她就知道那是陈屹炀。
心脏跟着酸涩起来。
以前只知道二班和二十三班隔得很远,但从来不知道具体有多远。
谢越看云弥那个敷衍的态度,皱眉看了眼云弥旁边的丁圆。
“……”
谢越站在一班队伍边缘,欲言又止,骂了句脏话,狠下心态度强硬斩钉截铁:“陈屹炀他有病,你知道吗?离他远点。”
“什么?”云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谢越强调:“他有病。”
少女刚懵懂的模样消散了,一双杏眼瞪大了,震惊又担忧地盯着他问:“陈屹炀生病了?感冒还是发烧?”
“不是……”谢越啧了声,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总不能说以后跟你真正成一家人的哥哥喜欢你了,只能硬着头皮说,“是。”
听到那句“是”,云弥心脏像是漏掉了一拍。
校长已经做完宣讲,教官领着学生散开做欢迎晚会。
二十三个班级需要围绕操场聚成巨大的圆。
谢越怕说多了让云弥难受,但是头一抬,人已经跑了。
-
班里同学在议论,等会儿每个班要出节目,按顺序一班第一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