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脚步一转,干脆地转到另一个角落,坐下,时不时地瞟上杜石章他们那个方向一眼。
杜石章待贺局长的身影看不见了,这才问温博:“不知温先生叫我过来,是要问什么?”
温博也不与他兜圈子,直接问:“你可知,魏家人……算了,你可知这简小姐,是哪里人?”
他本想问魏家人的情况。
可想起魏家的事,在海市似乎已经形成了不成文的规定,不可轻问。
当年,出事后,他养好了伤就四处找魏蓉蓉,没找到的情况下,他直接回了海市。
但是魏家人并不愿意见他。
甚至魏家人听见是他拐走魏蓉蓉后,直接对他棍棒交加。他被打了出去。
之后四处打听,唯一的消息就是魏蓉蓉早已失踪。
他不敢耽搁,又回到当时出事的地方四处寻找。但无论如何找,都是没找到的。
后来,他被家里人提拎了回去,直接送去了国外进修回来。
等他从国外回来,哪怕已经工作,可因无权无势,家里人逼着他结婚生子,还是轻易不让他出京市。
十多年后,他到了能摆脱家族安排的位置,辗转再次回到海市时,魏家已经被下放。
当时他多方打听也不曾打听到任何关于魏家的消息,又因那时风声紧,也不敢太明显的打听。
自然是什么也不曾打听到的。
他失望回京,自此后将所有的心思全部投入到工作上。
没想到,这回回海市,竟然遇见了与魏蓉蓉这么像的简岁岁。
温博按了按眼角,他记得,当年魏蓉蓉与他说过,如果她以后生了女儿,就叫岁岁,岁岁平安。这是她唯一的期望。
瞧着那姑娘的年岁……
温博心里一动:“这位简小姐,今年多少岁?”
杜石章一听温博果然是打听简岁岁的,心里立即防备起来。
不过,他也知道,这些消息,他就算是不告诉温博,温博转身让人随便一查,也是能查出来的。
杜石章沉默了几秒,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开口:“岁岁这丫头,原本是哪里的,我还真不知道。只知道,她是下乡到获峰市下面一个村里的,认识了现在的丈夫,就结了婚。至于年龄,我前面倒是听过一耳朵,是二十还是二十一来着……”
温博一愣,甚至猛地就站了起来。
二十,二十一……
如果是二十一,年龄还真的对得上。
温博心里一喜,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杜石章:“她今年,真的二十一?”
杜石章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这……这我还真拿不准……我向来对这些事儿,不是很在意。这样吧,我回头问问?”
温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应可能过激了。
但只要一想到心里那个念头,他就止不住的高兴,甚至恨不得马上把简岁岁叫过来问一问……
若真是……
温博再次按了按潮湿的眼角,心里只觉得酸涩莫名。
他点了点头:“成。简小姐,是住在你们家吗?明天我想过去拜访一下,请问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