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沉默了,甚至默许了。
之后,许守仁干脆不再藏着掖着,时不时就叫曼曼过去伺候他。
许成山每回都痛苦得恨不得自己去死。
他知道,他弟其实是真心喜欢苏知青的。但他不敢娶苏知青回家。
他和他一样痛苦,所以才仅仅敢晚上去口头骚扰苏知青。
他弟甚至不敢真的对苏知青怎么样。
因为他弟心里明白,若是他肯真和苏知青发生什么关系,他爸就能转头把人弄到家里来。
许成山恨啊。
他心里的恨意一天天的累积,几乎要将他自己淹没。
他恨不得毁了这个家,也毁了自己。却又不知道怎么做。
第二日,在霍南章递给他一个热腾腾的肉包子时,许成山面色格外的平静。
他看着霍南章,淡淡地问:“你为什么帮我?”
霍南章也不遮着掩着:“我姑得罪了你们家,你爸昨天看我媳妇的眼神也太让人讨厌了。再加上我昨天看到的事……我觉得,如果我不把他解决了,我没办法心安理得的离开这里。”
许成山被这个理由说服了。
他点了点头,一张脸变得平静无波。
他问:“要怎么做?”
霍南章靠近他,在他耳边低低地说了几句什么。
许成山点点头:“好。”
霍南章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许成山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渐渐的坚定下来。
在医院住了三天,许成山见他妈和他弟都好了些,就带着人回去了。
他回去时,刘曼木着脸站在屋子里,看都没看他一眼。
许成山痛苦地闭上眼。
当晚,他抱着刘曼,问她:“如果,如果只有我们俩个人,能不能好好过日子?”
刘曼睁开眼,冷笑:“你这个懦夫,你觉得有这种时候吗?”
许成山嘶吼一声:“我就问你,如果的话,你愿意吗?”
刘曼沉默许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点了头:“嗯。”
许成山紧紧地抱着刘曼,不再说什么。
刘曼原本期待的一颗心,又那样落了下来。
回来第三天,村里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邀许成山去山里逛一回,捡点肉回来。
虽说冬天基本没人上山。
可这样漫长的冬天,如果不做点什么打发时间,实在是过于无聊。还有人们想肉吃的那颗心,也迫使着人往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