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药,连声道谢,又问:“这些多少钱?”
简岁岁摆手:“不用钱,送您的。”
“那可不行……岁岁你看诊没收钱,我哪里还能让你贴药钱……”
旁边魏成看得烦,挥手道:“岁岁都说不用了,你纠结个啥劲儿……她不收钱,你就把你那些宝贝药材再多给她一点……”
王德柱一愣,哈哈大笑:“成成成,我回头再去捡一点。岁岁啊,叔还有个事儿,想问一问你。”
他说着就把自家老妈的事儿说了:“岁岁,你看这情况,还有得医吗?”
简岁岁蹙了蹙眉:“这说不准,我得看见人了。”
“那叔下午把她带过来?”
简岁岁挥手:“我跟你上门吧。老人家年纪大了,天气又冷,出来也不方便。”
听见简岁岁愿意上门,王德柱大喜过望。
“那敢情好,就是太麻烦你了……”
“叔,你和我舅是好朋友,你也别这么客气……”
“好好好,叔不客气。成哥,那你们一家人,就干脆晚上去我家吃饭吧?我让我媳妇炖只鸡……”
“成。”魏成倒没犹豫,直接答应了。
王德柱就欢天喜地的走了。
等人一走,魏成立马对简岁岁道:“岁岁啊,你王叔他妈妈这事儿,你尽力就行。如果不能治,咱就直说,别勉强。反正卫生院都说治不好了,咱治不好也不丢人。”
简岁岁也是这样的想法。
她从来不为难自己。
“嗯,知道了,舅舅,治不好我肯定会直说。”
魏成点了头,突然,他脸色一变,伸手一下子就敲在了简岁岁的头上:“你个丫头,还会给我下药了是吧?咱们算算账……”
简岁岁一下子苦了脸。
她就知道这事儿她躲不过去。
立马求饶:“舅,我错了,真的错了。我就是担心你的身体,怕你的腿受不住嘛……”
魏成为着这个外甥女自豪着呢,哪里忍心真的责怪。
见她这副作怪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你啊……你们俩,都太大胆了……”
“小霍,尤其是你,你自己上山也就罢了,岁岁你还任着她胡闹,带她上山。她一个姑娘家,受了那样长时间的冻,怎么受得了?”
简岁岁小心翼翼地辩驳:“舅,我真没受冻,就前面上山那会儿走了路,后面都是狼驮着我走的……”
魏成:……